做小灶的时候,喊我去做一次,我非得让他们开开眼。”
张弛是真的疑惑,一个八级厨子,能让这么多领导看重,按理说厂长他们也是吃过,见过的主,更别说大领导了,自己也瞧过傻柱做的菜,要是运气好,够呛能考个六级,凭什么在轧钢厂为所欲为?自己是非得进去看看不可。
谭家菜也只是一个榜眼的私家菜菜演化而来,且不说何大清学了多少,又能教傻柱多少,就那些个食材,哪是轧钢厂能用的起的,又在丰泽园帮过两年厨,丰泽园那时候可还是讲究伺候三年才能学手艺,还有不知道在哪偷师学的川菜,这三种菜系风马牛不相及,做完这一切的傻柱才十六七岁,就入职了轧钢厂,基本上就没有接触大厨的机会了。
“除非还是何大清有问题,要不然傻柱也不会这么多年没长进。”张弛低声喃喃着。
一边的胡方却是没有听见,还在回着:
“好嘞,到时候别怪我拿着你的名号招摇啊,我兄弟就是那个四九城最年轻的五级厨师,有厨神之资的张弛,想想这么说我都觉得得劲。”
“嗨,谁是你兄弟?我在教你东西,你得叫师父,喝茶免了,你可以先磕几个头,照你这么嚷嚷,我都怕我半夜被套麻袋....”
张弛还在说着,胡方就开始笑了,正纳闷时后面就阴恻恻的传出:
“哟,小弛都收徒弟了?我这个当师父的是不是该给你送点贺礼啊,再求着你先给我办个出师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