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了腥味，是牙龈咬出了血？傻柱也不确定。
渐渐地，傻柱不止感觉到了嘴里的腥味，还有膀胱的涨感。
该死！傻柱想起了早上被喂着喝的两碗稀粥，只能在心里默念起了聋老太太，想让她赶紧回来，只剩他一个人的病房太寂寞，又太吵闹。
等到傻柱觉得自己身边都换了几波人，期待的聋老太太还没回来。
此时傻柱已经被涨得尝不出嘴里的血腥味，又憋走两拨人后傻柱犹豫起了要不要喊人，可听着周围比菜市场还嘈杂的声音，傻柱终究还是没敢睁开眼。
就这帮鸟人嘴里说的话，傻柱都怕自己说出口没人帮忙不说，他们还得掀开被子看自己的笑话。
“算了算了，被子这么厚，应该没事儿……”
傻柱一边想着一边打开了闸。
冬天的棉被固然很厚，可傻柱还是觉得自己屁股很凉，听着周围一直不停的话心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