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几个发觉不对的元神,“我若是舍了心拼命,拖两个同游幽冥当不成问题,所以莫要让我起了误会。”
当真是雍都的幸运,是中原的幸运,更是人族各域的幸运。
最开始是杂乱的涟漪,旋即慢慢化为浅浅的溪流,很快又化为了一波波的江浪,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声音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渐渐化为了浩瀚潮汐,冲天而起。
惊天声浪如有气性,漫出了雍都,涨上了云界,卷向了青冥,震慑着天地中的一切。
“那你的意思,任神魔自由来去,以后再想办法?”修宜和尚顿时吃了一惊,这可是一尊后天神魔,更是刑天之主的立道之基,真就这么不管?儒雅道子难道不证元神了?
“也好,不过我的弟子今日断了只手,别慕呵和小魔皇跑了,就以一脉天子的性命来偿还吧。若哪脉天子有意,大可来接下因果。”
“魔母和魔皇已然被逐出人皇秘境,人族其余四域,天锁无碍!”犹如清风明月,好似冰玉击铁,温润朗朗的声音已然响彻天地之间。
各家天宗的元神不由得都是如释重负,长长舒了口气,便是有天塌地陷,终是撑过了今天,撑过了天魔降世最凶险的一刻。
张牙舞爪的魔气触手不再与无头神魔纠缠,反而将虚天缝隙的四处封锁得风雨不透,漫天魔气已然如有灵性一般缩回了虚天之中。
姜默舒将手一摊,抬头看向虚天裂缝边缘的无头神魔,不由得再次露出一丝无奈和尴尬,
甚至在众多天子的注视下,儒雅道子的笑容中有着欣喜,犹如见得故人依旧熟络一语,也似蓦然遇见惊鸿来去,当有春风作陪的心意。
幸亏有如此惊天道子,幸好刑天之主此时在雍都。
姜默舒昂起头,漆黑的眸子中流动着森然冷意,“也许可借此机会折服于我,让我入魔呢!”
几位天子顿时笑了起来,浊醐天子更是难得笑得枝乱颤,娇`声如冰玉一般,
“刑天之主,这可是为难我们了,各位天子都舍不得放手,只能一齐上了,以后,还请多加指教。
众多云台爆发出璀璨的光华,宛如烟焰火一般绚丽绽放,各宗弟子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天魔,你们下界来送死的么?!”
遭了,天魔退走,神魔斗性无法发泄,要找上各位元神了。
道子摇摇头,脸上有着淡淡的惨意,“没用的,修宜大师,神魔灵慧已生,半步不离虚天裂缝。若是你们围上去,刑天神魔不受威胁,必然冲入虚天,到时候落入天魔手中,麻烦更大。”
巨大的喧哗声已然从雍都中沸腾而起,有狂猛激烈的呐喊,有思之后怕的欣喜,有劫后余生的快意,有直呼胸臆的畅吟。
恐惧还是害怕?刺激还是久未有过的悸动?
从青冥中向下望去,有道子立在虚空,仿佛踏在坚实的厚土上,眸子如星明亮,如月皎然,如日煌煌,却有着火焰一般的炽`热,更有着如同冰川的凛凛寒意。
虽然肉`眼可见,难以舒解的疲惫已是出现在刑天之主的面容上,多多少少赋予了他一点狼狈,不过道子身上流露出的修罗气象,实在是让人难以直视。
“让你耍雷不是让你耍宝,轩鹏你修行是修到狗肚子里去了嘛?松开天运之锁,我呸!”
难道魔母以魔妙暗算了刑天之主?难道默舒刚才是勉强支撑着道体?
不过此时,劫宗元神不敢冒任何一丝风险,从天魔开始退往虚天,刑天之主的脸色就愈发沉凝,刚刚传音给他,甚至提到人族元神中有人勾结天魔,比如复眠。
渡弥仙尊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摇头,不肯在儒雅道子的安全上留出丝毫破绽。
“是管不了,刑天已然生出灵慧,我无法再制御他,只有先放他到天地中,以后再想想办法。
各脉大自在天子可以真身入世,天地格局已然大变,后面当然会有诸多大事发生,幸好,最坏的可能被刑天之主挡住了。
姜默舒神色沉凝如水,面无表情,似是有极大的畏难,甚至,甚至修宜和尚在刑天之主的眼中看到了隐隐的一丝恐惧。
一位恨杀修罗,一尊嗔意明王,如此气势顿时让儒雅道子在一众元神中显得格外与众不同,就如天地中最明媚的一抹瑰丽,就如寂寂永夜中的灼灼明光,沉沉深渊中的烈烈火焰。
神通如风,有拔山之怒,魔妙似雨,若天河决倾,不过此间雨休风又定,踏云道子却煌明。
无头神魔烈烈呼喊,儒雅道子细语轻言。
姜默舒扬着眉眼,提着骨刀,猛然向前走了一步,“各位天子,既然执意要来下界,就如深渊在侧,以后这生死怕就由不得各位了。”
众多元神抚掌大笑,啪,啪,啪,击掌赞和之声不断,似将风雪轻轻拨,春秋看得多,今日有幸见了道子纵意使神魔,荡得风云阔。
修宜和尚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心头不由咯噔一下。
“悲蝶那老女人呢?自诩清高,还不是被姜默舒打了脸,装什么装,不装会死?!”
当务之急是把雍都中的魔母和魔皇找出来,你们若是有心,到雍都去帮忙才是对的。”
无头的刑天依然在青冥中扬斧生光,立盾如山,杀伐不肯片刻休,
天锁无碍!
哈哈哈,哈哈哈……
如此瑰宝,如此道子,无论将之毁掉,或是纳之入魔,都是天魔诸脉极大的收获,别说是两万年的等待,便是再等待五万年,又或是十万年,都是完全值得的。
既然有一个生院元神勾结天魔,会不会有
姜默舒昂着头,凝视着各位天子,神色淡然,似在对诸脉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