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在里面自救,那就难于登天了!
秦玉泽高兴没多久,就听到冉御风说:
“不好,他们要集体破阵,玉衡、开阳、摇光、天枢、天璇、天玑、天权星位都有刀剑刺破皮肤流血的声音。”
竹千叶再次用血布阵,可时间上已经来不及,魔教教徒破阵而出,魔气散去,双方又形成了两面对垒的局势。
慕文风破阵而出之后,发现身上没有伤口,只有破阵时,划破手指的伤口是真实的,刚刚的毒虫太逼真了,疼痛感也让人难以忍受,还好他和其他司事都有默契,在同一时刻划破手指用血破阵。
现在看到修真弟子都在眼前,连受过伤的弟子也都站起来了,让慕文风有些吃惊,没想到他们恢复的这么快,不过没关系,魔教众司会让他们像刚才一样都倒下。
慕文风带领其他司事又一次攻击,招式来势汹汹,修真弟子不动,不挡,不躲。慕文风诧异,魔教教徒攻击之后就发现修者们像一幅水墨画一样被水冲散了,碎了。慕文风暗道:不好,他们并没有破阵成功,他们还在阵里,只不过刚刚是一人一景,现在是众人一景。慕文风谨慎起来。
其他司事也看到了事情古怪,几个人背靠背围城一圈,防止被偷袭。
慕文风吩咐:
“再一次集体破阵。”
魔教众司分别划破手指又一次破阵,法阵一旦被破,就会出现原来的场景。可这次破阵后,众人身边多了好多大型猛兽,有雪豹、狮子、老虎、黑熊等等,空中还有大型猛禽,比人还大的巨雕俯冲向他们攻击。
慕文风说:
“大家莫慌!竹千叶的补阵比我们破阵要快,不要耗费体力去对付虚拟之物,忍住疼痛再次破阵。”
就这样,魔教教徒一直不做回击,忍住疼痛持续破阵,破了大型猛兽猛禽的法阵,又来了毒蛇毒虫的法阵,破了以后又进了雪山法阵,然后还有烈火法阵,层出不穷。
魔教教徒都听从慕文风指示,忍住疼痛不还手。有司事被猛兽咬掉一只胳膊,有司事被猛禽抓破肩膀,有司事耳朵被冻掉,还有被毒蛇毒虫咬伤,脸被火烤焦的司事。可一旦他们用血集体破阵,进入到下一个法阵里,身上的伤和疼痛就会消失。
魔教教徒在法阵里穿行了十多个阵,在新的法阵里,一个下司被豺狼咬断了手腕,进入到下一法阵的时候没有恢复,众人大惊。急忙帮助拿药给他止血止痛。
在下一法阵他们看到了璇玑宫宫玄琳宫玄璐姐妹二人。他们二人弹琴跳舞,没有攻击的意思,他们又忙着给那位下司处理伤口,只有慕文风谨慎的观察着他们姐妹二人。
魔教教徒分不清他们是在法阵里还是法阵外,璇玑宫两位宫主没有攻击,他们就更不用还手浪费体力了。慕文风继续划破手指破阵。
千钧一发之际,两位宫主突然发难,宫玄琳弹琵琶的音律变快,宫玄璐的舞伞也在胸前旋转,伞股伸出小匕首,攻向魔教教徒,慕文风感觉事有蹊跷,挡下十二把匕首,其他司事没反应过来,剩余十二把匕首纷纷射进其他司事的身上,又是一阵呻吟。
这时,阵也破了,璇玑宫两位宫主消失。眼前出现了修真界剑修高手,有白城,李天云,查其里,梁君飞的四人小队。慕文风以为璇玑宫宫玄璐的暗器是幻术,进入到下一法阵匕首的伤就会消失,可过了两阵都没有消失。慕文风懂了,他们已经在阵外了,竹千叶的法阵已破!刚刚的猛兽法阵和璇玑宫的法阵都是真的。
慕文风下令:
“众司听令,法阵已破,全力狙杀!”
魔教众司迅速整理队形,答:“是!”
魔教教徒严阵以待,和修真剑修来了一场对决。对决时,魔教教徒使出全部内功,想速战速决。结果跟刚刚一样,修真界剑修水墨画般的消失了。又是一个真的法阵!
慕文风又带领魔教众司破阵又阵,下一法阵,魔教教徒脚底下都是季梦云唤出的毒蛇毒物,一个下司问慕文风:
“中司大人,打不打?”
慕文风被毒蛇咬了一口之后,烧心般的疼痛。他在装修者和竹千叶最后一场对决时遇到过这一法阵,好像痛感一样,他告诉其他司事:
“适当抵挡吧,尽量保存实力,实在忍不住就杀吧!”
其他司事:“是!”
魔教众司抵挡一阵后又集体破阵,季梦云的毒蛇毒物很难防御,数量太多,魔教教徒都被咬了,只是被咬的都不是要害。
进入到下一阵,魔教众司的疼痛没有消失,有一个司事还嘴唇黑紫,口吐白沫了,应该是被七部蛇咬到了,是季梦云的蛊蛇。幸好这个司事平常也拿毒蛇修炼,中毒后没有丧命,调息了一下又站了起来,不过明显中毒很深,有些站不稳。
其实,慕文风也有些站不稳,刚才一直没有在意,现在突然发现自己也中毒了,可刚刚咬他的毒物里面没有致命的毒啊。慕文风仔细回想,慕文风皱着眉头,想起了刚刚的烈火阵。
烈火阵烧伤司事的脸是法阵幻术,可脚下的火苗却是真的,那种不烧衣服和皮肤的蓝色火苗即燃即过,容易让人忽略。应该就在那时,芙蓉仙子又一次燃烧了延展台地面粉尘,形成了瘴气,慕文风中的毒应该是烈火阵的时候吸入了芙蓉仙子的瘴气。
魔教众司被这法阵弄的狼狈不堪,假阵真打,浪费内功体力。真阵假打,被猛兽咬伤,被暗器刺伤,中毒。怎么做都不对,精神逐渐崩溃。
慕文风看到大家士气受损,不得不承认竹千叶的法阵操作可能比他们的魔教圣女还要技高一筹。看来不能简单破阵了,慕文风要摧毁法阵,慕文风下令:
“用血祭怨灵,我们冲阵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