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走后没多久,饭菜就送了过来,只不过,来人并没有进入宅子,放在阴宅门口,大声招呼了一句,就走了。
显然,这里的村民,不愿意进入这座阴宅。
那,村长为什么会进来?
或者说,能进来?
吃饭的时候,众人没有说话,怕犯了禁忌。
吃完饭,就把东西都放在了门口,自有村民收走。
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如今吃了饭,天色渐暗。
众人回到了各自房间。
柏古坐在椅子上,问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李牧云坐在床上,打量着整间屋子,说:“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
“话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现婚礼有关的东西。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想要通关游戏,不是要帮那个什么村长完成婚礼吗?”
刘安然笑了笑,说:“所以啊,那个所谓的消灭怨鬼的办法,肯定就和婚礼有关了。但,这绝不是消灭怨鬼。”
“什么意思?”柏古疑惑。
“你忘了吗?游戏的开场白。”
刘安然语气阴森地喊道:“奇怪的村庄,诡异的新娘,难以入眠的夜晚,村民疯了,你也疯了;诡异的民俗,奇怪的规矩,你们需要的,是迎接新郎?;五天后,恰逢喜日?悲天哭丧的婚礼,即将开始!”
“首先,是诡异的新娘。按照那个村长所说的,他的女儿应该就是这个新娘。但他被银贼杀死了。村长为了报仇,联合村民杀死了银贼。但,银贼变成了怨鬼……”
刘安然看向柏古,问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如果怨鬼是那个银贼,为什么,游戏开场白,会说新娘呢?”
柏古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卧槽!你的意思是……那个村长在骗我们!”
李牧云白了眼他,说:“不是疑问,而是肯定!那个村长,一定在说谎!他一定隐瞒了什么,搞不好,村长口中所说的银贼,才是好人。而坏人,是村长他们!”
刘安然伸了个懒腰,说:“不过,现在才是游戏第一天,不急,我们迟早能够找出真相!好了,早点休息吧!”
“话说回来!那个姐姐的胸,软不软?今天那个姐姐可是一直贴着你,真是羡慕死我了!”刘安然猥琐地看向柏古,好奇道。
“呃……”柏古脸一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李牧云这时开口道:“哦,对了!这些符纸,柏古你待会贴在房门口,贴在门里就行。窗口上也贴上。”
柏古接过符纸,不明所以。
这是李牧云和高木梨要的符纸,因为李牧云提了一嘴,所以高木梨不得不把这些符纸分了。
“那个高木梨,不是说这些都是聚集阴气,吸引鬼怪的符纸吗?我们贴上他,岂不是会招来鬼?”
李牧云冷笑道:“那个高木梨说是吸引鬼的,就是吸引鬼的吗?那个村长虽然在说谎,但不管怎么说,这里肯定有鬼!那这些符纸,大概率是抵御鬼怪的。我们可不能相信那个家伙。”
刘安然点头,赞同道:“没错。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过,保险起见,两张符纸,我们门口贴一张就好,看看效果。”
“可以。”
柏古自然没有意见,两个都是大佬,他哪敢反驳,人家说啥是啥吧,自己躺好就行。
百晓晚他们的房间。
夕颜正在一脸严肃地教训房东姐姐:“所以啊!我们要矜持,要矜持!以后不要老是贴着柏古,这样不好。”
“咦?夕颜,你喜欢柏古吗?”房东姐姐眨巴着大眼睛,疑惑道。
“!?少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个家伙!”夕颜脸色一变,急忙反驳道。
“那不就得了。”
房东姐姐摆了摆手,然后叹了口气,说:“我啊……只是想活下去,仅此而已。只要能活下去,我什么都做!没错,什么都做。”
夕颜看着房东姐姐复杂的神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美色,何尝不是一种保命道具呢?
只是……
百晓晚脸色怪异,打趣道:“可是……你难道不知道吗?柏古那货除了有一身蛮力,其他的什么都不会。在游戏里都是靠李牧云和刘安然的,你既然要抱大腿,应该抱他们两个啊!抱柏古是什么鬼?”
“!?”房东姐姐震惊地看向夕颜。
夕颜点了点头。
“???搞了半天,老娘出卖色相,抱了个最细的腿?靠!柏古这个废物!”
“阿嚏!”柏古打了个哈欠,摸了摸鼻子,是不是那个大胸姐姐又在想我?
高木梨的房间。
山田灰熊看着大哥,问道:“大哥,你为什么要骗他们说,这些符纸是招鬼的?”
高木梨淡淡一笑:“呵呵,没用价值的人,活着又有什么用呢?山田啊,你要知道,蠢货只会拖我的后退!”
山田灰熊身子一颤,眼里尽是恐惧。
上一次和高木梨的游戏,如果不是他顺手帮助高木梨杀了几个人,发誓效忠于他,那他怕是早就已经死了!
眼前这个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如果他们就这么死了,那就只能说明,他们没有价值!”高木梨冷笑道。
作为内测玩家,经历过那次血的洗礼,高木梨很喜欢,亲手了解这些没有价值的废物!
井上莲爱很害怕,他和自己的男朋友小林田森,偶然遇到了高木梨,对方很和善的表示一起组队。
对此井上莲爱不知怎么的,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