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又涌上喉头:你叉叉,你爹叉叉,你全家叉叉!
姜明珠懒洋洋道:“打死一个丫头,值不了什么,哪个勋贵人家没打死过底下人?只是武安侯府自老祖宗时就没出过这样刻薄寡恩的事……”
齐云逸颤抖着手,扶着门框,好在来得早,要是穿在后期,两个人蜜里调油,姜明珠跟她搞雌竞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千方百计挽留她的命。
果然,顾燕衡失笑:“你今日倒是话多,那丫头能得你的青眼,算是她的造化,就留她一命,赶出揽星阁。”
姜明珠淡淡说道:“侯爷好人做到底,别赶她出去,留在院子里做些粗活也使得。”
说完估计笑了一下,不用想也是百媚生焉,将顾燕衡看得都呆了,齐云逸的事便抛诸脑后。
他声音暗哑:“都随你,你便如何谢谢你侯爷?”
然后就是一人从浴桶起身跨进另一只浴桶的声音,再然后是一声娇媚的惊呼。
“那贱婢不会伺候,夫人亲自来……”
“呸,我看那丫头长得颇有姿色,原是为了日后侯爷……呀,别……”
“还敢胡说!谁能有珠儿天香国色……”
……
接下来的声音,无法描述。鸳鸯戏水,原文中也是有这段的,只不过没有齐云逸这段插曲罢了。
“我特么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齐云逸抱着头,捂着耳朵,飞也似的逃离了这里。
青秀她们,嗯,估计又得烧水、送水,到后半夜了。
丫头们休息的房间是在主子房间的两侧的下房里,虽离得不远,到底是听不见声音了。
齐云逸捂着胸口,疼得口中发出“嘶嘶”的声音,坐在桌边,就着烛火倒了一盏茶水,颤颤巍巍送到嘴边,却被呛得不住咳嗽,咳了两声,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来,将茶水染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