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真是对不住,医生说我被脏东西附体了,还说被附体后,专门打脏东西,抱歉。”
此时床上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觉得浑身上下已经湿透,黏黏的贴在身上,极度不舒服。
九月的天,还是有些闷热的,尤其他还盖了一床厚厚的被子。
脑海中只剩一个字。
热。
根本没有听清楚,肿得只剩一道缝隙的眼睛,拼命给胡铁花使眼色,但都被她无视了。
胡铁花惊讶的张大了嘴,这根本不是贺霁川,在贺霁川的字典中,只有对错,没有道歉......
贺霁川身后的贺大晃了晃手中精致的花篮,字正腔圆的道:“各位媒体朋友,这是我老板,给冷少准备的礼物,虽我家老板也是受害人,但脏东西附在我家老板身上,理所应当该给冷少准备一些礼物。
知道冷少不喜欢看那些酸涩难懂的合约,便准备一些冷少肯定能用得上的东西。
这是其中一个,等会还有,大家可以期待下,一定不会让各位失望。”
“我家老板是个特别有礼貌的人,所以就在走廊多等了一会,等各位不说了才进来的。”
话落。
就把花篮放到床头柜上。
眼尖的记者瞬间把镜头对准那个花篮。
除了外圈的黄白菊花,里面赫然整整齐齐躺着的是,粗粗的白蜡、元宝、香烛......
胡铁花的脸唰得变得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