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遗症,但也并不是没有收获,甚至收获要远远大于付出。
初晨捂着耳朵,想竭力堵住从中源源不断流出的血,睁开眼才发现手心干涸,血只是自己的错觉。
她突然失了力,一口气坐在地上。
“你怎么回事,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关切的声音传来。
初晨抬头一看,一个棕色眼睛的年轻人站在她面前,眼里是真挚的关怀。“看你一个人半路坐在地上,身体突然不舒服吗?”
他对初晨伸出手,但初晨没有动。棕眼睛默不作声地把手缩回去,又递过来。
他张开手,手心里是一颗糖。
“低血糖发作的话,吃点甜的也许会有用。”他摸摸头发,一副有点羞涩的样子。
他看起来年轻、帅气、真诚、友善,从头到脚都写着“乐于助人”四个字。
配上他干净整洁的衣着,这人似乎是个内城的小少爷。
“我叫卫理,今天开车出来转转,你要去哪儿,我可以载你。”卫理眼睛不看初晨,脸蛋微红。
“麻烦你了,我想去城外。”初晨微笑。
“你你不去医院吗?”卫理很惊讶。
初晨摇头:“我要去找人。”
她又复微笑:“一个能证明我清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