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不该这么轻易放过李宗泽啊。
伍清清:“那还真是奇了,不过对方也算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被吓尿在水里?”
众人:“……”
伍清清反应过来,连连告罪:“是我粗俗了,都是那群流氓,听他们说习惯了,一时没注意,还请两位妹妹原谅则个。”
谢琼月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可真是有趣极了。”
——
雪白的手绢被风卷了去,好巧不巧落到对面黑色画舫的窗棂上。
过了好一会儿,一只修长的手伸出来将帕子拿走。
阳光透过窗户缝隙照进黑色画舫,清晰的照着手帕上刺绣的纹,手帕上绣的是粉色桃,旁边有两个字,夭夭。
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住绣帕,手背经络清晰流畅,冷白的指尖轻捻那两个字。
原来她的小命叫夭夭啊,姜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