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麻将中有一种牌型叫十八学士,打成了十八学士的,并且胡了牌的就会倒大霉或者有血光之灾。
房间里六个人都把心提到嗓子眼上了。
这关键的一张牌,如果真的是十八学士,那么还有一个规矩,番数最高不说,有的规定遇十八学士,打麻将的,身上有多少钱就必须拿出多少钱,清光走人。
意思就是,如果这把刀疤真打成了十八学士,按这种规矩来的话,刀疤没有输还能赢。
就算不按清光算,这把牌也是经典中的经典。
八筒!
八筒!
八筒!
真的会是八筒吗?
刀疤的手也有点小抖,这时候他有点想是八筒,也有点想不是八筒,十八学士,只要经常打麻将的,谁人不知道这个说法。
真的是八筒吗?
还是就到此结束了?
刀疤,这时候坐下了,把那张牌盖在麻将桌下。
另外五个人,不知道为何。
“二牛把那张牌打开吧,我不想打开。”
二牛把那张麻将掀开。
八筒!
杠,再杠,继续杠,我还杠,杠上开花,八筒——十八学士。
“大哥这局怎么算呀?”大牛望向刀疤说道。
麻将中的十八学士,还有一种说法,那就是胡了这种牌的人不收其他三人的钱,就不会倒大霉。当然这些都是民间的一些说法,到底真不真实,也没有人应证。
“你们把刚才赢我的钱,我们再拿出去喝顿酒。走,喝酒去。”刀疤明显没有心情再打麻将了,十八学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时候刀疤的包间门被轻轻的打开了。
一个学生样的年轻人:“请问刀疤哥在这间包间吗?”
三牛看了一眼年轻人:“你什么事?找刀疤哥做什么,刀疤哥在。”
年轻人:“在啊,在就好了,我们有事找他。”
年轻人是王风,在说完这句话时,砰!砰!砰!几枪下去就将刀疤身边的人打伤。
王风的枪装了消音,加上麻将馆打麻将的都在包间里,楼下的打牌的也都很专心,根本就没有听清楼上的声音,有耳尖的人也只以为自己听错了。
屋内现在一片狼藉。
刀疤被王风用枪指着,五个兄弟被枪打伤受伤的部位都不一样,正流着血。
现在刀疤他们根本不敢有动作,别人是敢开枪的,自己乱动就可能激怒对方。
刀疤心中想:“对方一进来就敢开枪明显也是冲着自己来的,必须马上找机会逃走,窗户,对窗户。”
刀疤似看到了一线生机。
“刀疤有何对不住的地方,请各位明说,改天刀疤一定摆酒款待。”刀疤尽量保持一副笑脸说道,其实现在心中极度愤怒。
这就是在道上寻走的人,掩饰就是一门必修课,善于伪装才能活的更久。
“刀疤哥,今天是李东要取你性命,跟我无关,我只是受人之托罢了。”王风对着刀疤说着。
刀疤还没有开口,大牛捂着自己的手臂大骂:“李竹杆这个王八蛋,来阴的。”
“不然,你以为,枪是从哪来的。”王风看着他们戏谑的说道。
现在的时间是23点55分,还有5分钟到凌晨12点,也就是24点。
封拥叮嘱过一定要在24点才动刀疤,而且如果可能的话还需要放点水,因为李东稍后一定会来。
封拥自己都不自“晓”,自己已经习惯性的去布局。
封拥这个场面没有亲自出面,人已经够了,封拥觉得就该让兄弟们表演了,自己往楼下走去,以防万一。
“李东为什么要杀我?”刀疤问王风。
“这个不是我该知道的事情,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的人。办完事,我们就离开。”王风答道。
刀疤笑了笑,大着胆子,拉了一下旁边的椅子,然后坐下。
“你不介意,我坐下来吧,我死之前,也算是坐着死的吧。”刀疤的心思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王风心里也知道,刀疤在使坏,有可能等一下就会将椅子扔过来,李东马上就到,这么大的阵容,刀疤想活也活不了,让他玩,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来
刀疤看到王风在看时间,他不明白王风为什么要看时间,杀人就杀人吧,还需要看时间?
猜不透,刀疤很猜不透。
“你们进来之前,你们知道我胡了一个什么牌吗?”刀疤笑着说道。
“我胡了一个十八学士,都说胡了十八学士的会倒大霉,有血光之灾,这个也来得太快了吧。”刀疤苦笑着。
“那可能,我们就是十八学士叫来的。告诉你时间到了,12点。”一声时间到了,王风瞄准刀疤就扣动了扳机。
在王风开枪的同时,二牛与大牛同时向刀疤跑过去,受了伤二人也是使出全身的力气,王风打出的枪子被二牛用身体挡住了。
二牛的胸口中弹,直接倒下。
刀疤看到的一瞬间,脸部难受的表情一眼就能看出来,可是他不能犹豫太久,必须马上逃走。
二牛与大牛的伤都没有在腿上,但二牛更靠近刀疤,二牛为刀疤挡了一枪。
王风看到这份情意也是动容,但是王风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心软。
叭——
第二枪开出,这一枪是王风枪中最后一发子弹,这把枪一共是七发子弹,已开六发。
一声枪响,大牛一声大喊:“疤哥快跑,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