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算不上什么毒,又毒不死人……就只是会给人一些苦头吃吃罢了。他们让容烨吃了这么多苦头,也该自己尝尝了。”
凤九卿看着容染的眼睛,说道,“你堂兄身上那些伤势,你也看着的。凭什么只有他在痛苦,别的人反倒可以在背后嘻嘻哈哈的用着他挣命得来的力量……”
此刻,容染的目光,幽幽地看着容棋的方向。
待到容棋已经侧躺到了地上,蜷缩着,扭曲抽搐着,痛苦得已经连体面都无法保持了的时候。
容染才终于动了动嘴唇,小声说了句,“凤……凤九她、她给了我这个……”
容染拿了个小瓶子出来,就拇指大。
“是什么!”其他长老怒喝道。
“我不知道。”容染满脸无辜,“但、但我想、我想应该是……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