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将正在急切观望的赵文政狠狠摁倒在地。
“住手!”许皖鱼惊骇,这是私怨还是赵王的意思?
廉颇拦住想要冲进去的许皖鱼,警告道:“使者奉王命而来,不可阻碍公务!”
被抓住的赵文政心思一转,便知自身处境不妙,眼神示意许皖鱼稳住,勿要冲动。
许皖鱼按耐住心中焦虑,任由赵文政被带走。
许皖鱼一直守候在廉颇房中,一下午滴水未进。
廉老夫人心疼许皖鱼,令仆从在大厅外等候,等廉颇事毕,第一时间就唤他过来。
“囡囡勿忧,政虽质子,但关于秦赵两国,不易有性命之忧。”廉老夫人递上一碗鱼羹。
长者赐,不可辞。
许皖鱼将鱼羹囫囵一吞,食不知味。
恰在此时,廉颇回房,面色疲倦。
“师傅!”
廉颇挥挥手:“使者乃楼昌之弟,楼昌深受赵王器重。”
“师傅,赵王为何要抓阿政?阿政在邯子郸多年,赵王向来不闻不问,连监视都不曾有。”
廉颇意兴阑珊:“许是受我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