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
“那些可恶的山贼,终于为我儿子讨回了公道!”老妇人冲到被捆绑的山贼跟前,左右开弓。
山贼们佝偻着身子,默默承受着村民的责骂。
许皖鱼用剑斩断绳索,一串人头滚到村民面前。
“这是贼首,由你们处理。”
囚吾扶着一名瞎眼老人,走到头颅前。
瞎眼老人颤颤巍巍地磕头叩拜:“感谢女君,感谢主君。”
然后瞎眼老人从囚吾手中接过大石块,摸索着找到一颗头颅,带着快意的笑容,一下接一下,重重砸去!
红白混合物溅射他一脸,他却浑然不在意,只带着满腔恨意将头颅砸成一滩肉泥。
“伯伯,该轮到我了。”年轻女子接过瞎眼老人手里的石块,对准另一颗头颅用力砸。
许皖鱼没再看这一幕场景,便骑马回府。
廉老夫人并不知今日所发生的事,以为许皖鱼纯粹是去打个酱油,长见识。
晚宴,廉老夫人特意为许皖鱼准备了肉羹,将鹿肉、牛肉切成碎末,加上一个鸡蛋,炖煮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