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我没杀你,我没害你……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纪舒撂下暖帘,吩咐喜桃:“找府医来给她看看,别叫她真的疯了。”
真疯了就没用了,她就是疯了也得清醒过来,没赎完罪她凭什么疯?
暖阁后的小屋摆着佛龛,桌上有许多佛串,纪舒随意挑选了一个缠在手心,双手合十,对着佛龛上的弥勒佛像深深一躬。
时光飞逝,转眼便是五月二十日,武定侯天命年大寿。
纪舒起了个大早,叫喜桃给她拿了件赤红色的比甲和马面裙换上,西洋镜里的美人身姿绰约,精神奕奕。
喜桃打开隔扇门,窗外初升的朝阳照出一条光明的未来路,她上前扶住纪舒的小臂,笑道:
“小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