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府附近的小摊前坐下,打开地图。
秦府的构造跃然于纸上,占地大小起码是十个墨家。
后花园的假山下有一条小道一直向南延伸,到了南疆地底下的一处溶洞。
墨岚收地图,看着面前的大宅院微微叹气。
这是贪了多少才能有这么大的宅院,可是来来往往的人又彰显着秦言忠的功绩。
直到中午,秦府一侧的小巷传来动静,侧门缓缓打开。
积压在墨岚四周的威压一瞬间消散。
一个年岁约三十五六的妇人率先走了出来。
“小姐,老爷出门时说了您今天不能出门。”
那妇人转头瞪了她一眼,不屑地看着前方开口道:“再多嘴,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那老嬷嬷立刻紧闭双唇,安静地跟在她身后。
就在这时,墨岚腰间的荷包闪了闪。
里面放着她昨晚用符纸折出来的纸鹤。
一只纸鹤飞了出来,在她面前自燃,落到她手里。
她将手放在桌下,黑色的雾包裹住灰烬,只一瞬间,她手里出现了一沓纸。
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整个河定府的官员资料都在上面。
“秦文柯。”
这个名字很熟悉。
她想了想,还是跟在她们两个人身后。
一路到了衙门口,那里已经堆满了人,墨岚费了些劲才挤到前排。
林家的四个人跪在大堂上,秦言忠正诉说他们的最后一项罪,并且提供了证据。
“请墨大人结案。”
秦言忠自信满满地看着所有人,你要是直接结案,林家被斩,苏景婉一定和你家不死不休。
你要是查了,苏家还要被牵扯进来,到时候,就是京城三大家族了。
没想到,墨泓坐在主审官的位置上一言不发。
而衙门口的百姓已经群情激奋,举起手不断喊着杀了他们。
“按照秦大人所言,林家早已勾结山匪劫掠官银,为了隐藏官银去向,伙同京城的齐大人诬告秦家动用拨款,私造兵器,可对?”
人群中一穿着青衫的公子,手里拿着折纸轻轻摇晃,头戴竖冠。
他转头看了墨岚一眼,眨了一下眼。
没错了,是那骚包的家伙。
“差不多是这样。”
秦言忠上下打量着门口的男子,一副书生打扮,扇子上写着大大的四个字——儒雅公子。
这世上有名号的人不少,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宣扬自己身份的人。
等等!
儒雅公子!
他曾听长房那边透露过,十年前解救北疆危机的是秦季儒啊,这个儒雅公子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原来林家的这件事背后还有如此大的玄机,不愧是儒雅公子,小女子很想知道林家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人群里又出现一个娇俏的女子,和儒雅公子一唱一和的。
“其实在下也很想知道,劫掠了官银放在自己银库,用也不能用,还提心吊胆的,这官银到底是给什么人用呢?”
秦言忠一拍惊堂木,横眉怒目,“放肆,当衙门口是菜市场不成, 无关人等,退下!”
他不喊还好,这一喊,门口的百姓反而热热闹闹地讨论了起来。
俗话说,法不责众,这讨论的人一多起来,衙门还真成了菜市场。
“肃静!”
秦文平大喊一声,带着灵力,传遍各个角落,将领的气势一瞬间散发出来,堂上立刻鸦雀无声。
墨岚现在懂了,秦文皓为什么非要秦文平死了。
仅仅是一个兵部尚书,就全方位碾压他这个安京将军。
而秦文平还只是他的庶长兄,两人一定被人从小比较到大。
“秦知州,林家的罪证都是你找到的,我和秦尚书还没有查验真伪,你身上私造兵器的罪还未洗脱,应当到堂下一起被审讯才是。”
秦言忠完全没料到墨泓根本不给他面子,灵宗的威压一瞬间朝着他释放。
在接触到墨泓前,另一道威压立刻冲向他,将他掀翻在地。
他口吐鲜血地倒在地上,惊讶地看着儒雅公子的方向。
不是他,还有人,在对面楼上!
仅仅靠威压就能伤人到如此地步的,只有灵尊之上。
是谁?
楼宗汉?齐王?
不对,齐王还在北边招安沙匪,只能是楼宗汉!
他说呢,怎么楼家这次不出面,原来是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不管如何,这次的计划天衣无缝,每个环节都有秦家的死士盯着,谁敢叛变,就是死路一条。
“爹!”
秦文柯冲上公堂,扶着重伤的秦言忠。
“是谁这么大胆子敢伤我爹!”
她虽然在质问,眼睛却盯着刚才一唱一和的两人。
“胆子再大也不及秦大小姐胆子大,恶意害死镇守极地的英雄。”
人群又开始议论纷纷,当年这件事可是轰动了整个赤渊大陆的。
当时秦文柯遭受了各大宗门的刺杀,九死一生回到京城。
不为别的,只因为她害死的人是赤渊学院院长封海斯唯一的女儿和她的丈夫。
最后,竟然是封海斯亲自出面平息了这件事。
条件是,秦家每年派十个精英弟子义务去极地山崖镇守。
原本镇守极地的人,他的家人会得到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