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很有一套。……
却说,杨德政在城门楼子里面疗伤的时候。复兴关下的辽军已经退去了,临走的时候他们还带走了其他辽军的尸体。耶律休哥一直站在高台上,手里握着杨德政送给他的画像,在观摩整场的伏击。当耶律休哥看到了杨德政逃脱了萧舍的追杀以后,不仅没有赶到气愤,心里居然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耶律休哥也意识到了自己这个想法不对,可是这确实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强壮的像是一头牛犊的萧舍,被四个辽兵抬着,死狗一样躺在上面,到了耶律休哥的面前。他面色苍白的冲着耶律休哥做了一个捶胸礼,声音沉重的道:“大王,末将未能阵斩杨德政,有负大王重托,恳请大王责罚。”
耶律休哥始终是一国王者,他心里很清楚,就算他再欣赏杨德政,杨德政也始终是敌人。个人的情感在国家利益面前显得有些微不足道。面对萧舍的自责,耶律休哥冷冰冰的道:“许你七千精兵,居然拿不下一个杨德政。简直是一个废物,降官三级,留在阵前戴罪立功。”
萧舍郑重的道:“多谢大王不杀之恩。”耶律休哥居然没有从重处罚自己,这让萧舍赶到很意外。在他心里,对耶律休哥感恩戴德的同时,也恨上了杨德政。两次被同一人从战马上打落,还身受重伤。
这是萧舍从未有过的耻辱。耶律休哥摆了摆手,让人把萧舍抬了下去。他带着婢女回到了自己的行军大帐内,召集了诸位将军议事。等到所有的将领都到齐了以后,耶律休哥下达了自己的军令。
“明日,三更起,五更开始,全力攻打复兴关。十五万兵马,全给我压上去。拿不下复兴关,本王会杀人。”耶律休哥最擅长的就是歼灭战和诱敌战。当兵力多于敌军的时候。耶律休哥会选择堂皇正大的压过去,用雷霆之势压垮敌人。诸军将军,得到了耶律休哥的军令以后,快速的下去准备明日攻城的事宜。……
复兴关。城门楼子内。随军大夫取出了杨德政身体内的箭头,帮杨德政缝好了伤口。杨德政再次被包裹的像是个木乃伊一样。当随军大夫要包裹杨德政脸上的伤口的时候,被杨德政言辞拒绝了。脸上虽然有好几道的箭矢擦伤,但是杨七绝不愿意把头也包起来。
大战在即。他要是连头都包起来了,那可就不好露面了,到时候肯定会影响军心。包好了身上的伤口。杨德政让人给他套上了一套崭新的盔甲,然后大步流星的出了城门楼子。见到杨德政重新出现,将士们都表现的很狂热。
杨德政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开始巡视城墙,同时不断的激励城头上的将士们。瞧着杨德政在战士们中间东拉西扯的和战士们打成了一片。杨新直皱眉头。杨琪背负双手,和杨贵并肩站在城门楼子前,看着人群中的杨德政。杨琪赞叹道:“为常人所不能为,忍常人所不能忍。他是一个天生的首领。”
杨贵苦笑着摇头道:“这是拿命在拼。而他所做的一切,很多人都看不懂。包括我这个当兄长的。麟州、丰州、胜州都拿回来了。报给朝廷,那就是开疆拓土之功。可是他情愿和朝廷闹僵,也不愿意让这三州归于朝廷之手。
如果换朝廷的兵马来镇守复兴关,相信大家都会轻松很多。他也就不用遭这份罪了。”杨琪抚摸着秀丽的脸庞沉吟道:“照你这么说,杨德政应该是信不过朝廷,所以他不愿意把手里的兵马和地盘交给朝廷。
你说杨德政所作所为看不到章法,我却不这么认为。杨德政做事,目的性都极强。他很有可能在下一盘大棋。只是这一盘棋暂时露出来的只有一角,所以让人看不清楚。”杨贵皱眉,问杨琪,“八姑姑以为,杨德政到底要做什么?”
杨琪还没有搭话,一旁的杨新嚷嚷道:“不管大郎要做什么,我们这些当哥哥的,就应该支持到底。自从离京以后,他们的消息就变的很少了。
连带嫂嫂和弟妹们也一起消失了。此事肯定跟杨德政有关。既然他们三个选择支持杨德政,那么我们为何不能支持杨德政。”杨贵失笑道:“我一直以为你彪呼呼的,什么都不知道,没想到你看的这么透彻。”
杨新瞪眼道:“我是彪,但是我不傻。”杨贵打趣的问道:“有咱们兄弟二人,大郎就敢拿下麟州、丰州、胜州三地,还跟辽国人叫板。?
杨贵和杨琪听到了杨新这话,都哑然失笑。他们把杨新这话当成了笑话听。杨新自己也把自己的话当成是一个笑话。没有人相信,杨德政带着他其他的人去打下一国,而且他们并没有带走家里的家将,也没有从家里拿到什么支持。因此,就凭他们三个兄弟,根本不可能打下一个国。然而,他们却不知道。杨鹏现在的天京新城就相当于一个国家,
随着天京新城的粮食贩卖到大宋,天京新城钱行也开始在大宋境内遍地开花了。有了天京新城的粮食支持,大宋境内近大半年,已经没有出现过大面积的饥荒了。大宋皇帝陛下,已经派人送了一块赞赏天京新城为最佳属国的金牌给天京新城城主杨鹏。甚至还有意赐一个公主给天京新城城主。而,他们更不知道。……
巍峨汴京城。皇宫内。赵恒端坐在龙椅上,听着单膝跪倒在他面前的两个金甲侍卫汇报胜州的事宜,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在大殿上,除了赵恒,还有庞太师、李沆、丁胃、高虎四人。
他们四个听到了两个金甲侍卫的汇报以后,庞太师和李沆闭口不言。高虎有些愕然,暗中腹谤杨德政胆大妄为。高虎当即骂道:“乱臣贼子,谋反之心昭然若揭,人人得而诛之。”“嘭!”赵恒拍着龙椅,义愤填膺的骂道:“公然扣押朕派去的天使,公然向朕讨要府州、代州、麟州等五州的统治权。这是要造反,这是要自立。
欺人太甚,狼子野心。朕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赵恒怒火冲天,根本没有一点儿掩饰的意思。所以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