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色的呵斥道。
然而,王生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一脸云淡风轻地问道:“有多少?”
“生灵涂炭,怕是连一个都留不下!”
有人歇斯底里地大声吼叫着。
可魔剑却在这时跳了出来:“那还不赶快回去陪陪家人,陪陪孩子,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在这里也做不成什么。”
“你!”
这些人被气的身体发抖,问道:“做出这般人神共愤的事情,难道你们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愧疚?为什么要愧疚?”
魔剑冷笑一声:“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活着也是累,我们这是在帮你们提前解脱。”
“我碎了你!”
有人动了重怒,他祭出平生最强一击,恨不得将这把魔剑碎成渣子。
魔剑却是不屑一笑:“就凭你?老子闪闪光就能把你弄死。”
话落,它还真是通体绽放蓝光,除此之外,它什么怎么做。
可仅仅如此,那对它出手之人,竟在一瞬间消失了!
所有人面面相觑,他们猜到了毁掉大雪峰的人可能会十分强大,但没想到竟恐怖如斯。
这还怎么打?
“平白无故地屠掉一个世界,你们到底有何居心,还是说只是为了一时快感?”
有人眼泪纵横,他实在搞不明白,眼前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为何能做出这种事情。
“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王生声音平淡,继续说道:“死亡有时候可能只是一个开始,也或许是睡了一觉,等下次睁开眼睛,世间依旧美好。”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酿成世界末日的狠人所说出的话。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做这场梦?”
很显然,有不少人都将今天视为噩梦。
根本无法理解,有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这是突如其来的灾难。
“不用继续说下去了,此子,定然就是那位传言中的祸害了。”
这时,一老太太面露苦涩,她继续说道:“一切都是我们的命数使然,那把剑说的没错,在这最后时刻,我们应该多陪一陪亲人。”
闻听此言,所有人全部露出一阵愕然的神色。
“此子竟就是那祸害!”
“可恶啊!祸害比之那邪修更加可恶,怪不得人人得而诛之!”
他们恨不得将牙齿给咬碎。
但话却不假,试想一下,有哪个邪修能有王生这样的待遇,横跨无数星河对他出手。
然而,事已至此,哪怕他们在愤怒,也无力回天,表示准备纷纷离去。
可就在这时,却听一道戏谑地声音响起:“站住,老子让你们走了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们两个陪你们说半天话是白说的吗?”
说话的正是魔剑,它一分钟不杀人,可能是感觉剑身会生锈。
“你还想怎么样?我们想用生命的最后时刻去做一些想做的事情都不行吗?”
有人脸色阴沉,语气中带着令人窒息的绝望。
“你们生命的最后时刻,只能由我来决定。”
说罢,魔剑直接就准备动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生却握住了它:“没有必要,让他们走。”
“小子,现在不杀了他们,万一以后生出变数怎么办?”
魔剑有些不甘心,还想说服王生:“你可知道,在这条道路上,不能有任何的意外发生,最好不要给意外创造机会,哪怕只有一亿分之一。”
“这些人能翻得起什么大风大浪?”
王生坚持摇头,对眼前的众人说道:“你们可以走了。”
望着众人的背影,魔剑轻叹一声:“小子,你不会以为你这样做,他们就会原谅你,对你换个看法吧?相反,他们肯定在背地里不少骂你。”
“骂就骂,错的确在我们。”
王生抬抬手,示意魔剑不用再说下去,仰头看了看黑压压的乌云,继续说道:“这雨,到底下不下。”
“这还不简单?”
魔剑轻笑一声,随即剑刃一挥,只听空气当中突然不时传出轰鸣之声。
轰隆,轰隆隆。
整片天地都在此刻剧烈的震动着。
哗啦啦!
雨,也下了下来。
“四师姐,下雨了。”
这翻场景,太过匪夷所思。
哪怕是在大雪峰生活上百年的老怪物,也不曾见过这里的雨景。
风声呜咽,大雨如同泄洪的大坝朝地上倒灌。
世界满目疮痍,此情此景,就好似天哭了一般,让大雪峰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哽咽。
“那朵花,也出现了。”
肖妤涵望着天边,喃喃自语。
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这个世界突然亮如白昼,之前的乌云仿佛被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朵雪白的莲花在空中徐徐绽放,逐渐变大,好似太阳一般,释放出耀眼的光芒。
“就是它……”
卢雪儿双眼失神,这朵花的确存在,但它太大了,该如何取得。
另一边,王生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嘴角勾勒出一丝戏谑,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了白莲跟前。
“果然是他!”
这身影太过熟悉,卢雪儿的瞳孔骤然一颤,说道:“世界的异象随着这朵花的出现停止了,看来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
“是吗?”
肖妤涵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