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地盘,让他们以后都别在这里练,村子里面那么大的地盘也没有了,自然就不练了。”
“而且你是没看见,里面居然还有姑娘跟着一起练,还不到时候,等会那个姑娘就来了!”
“就是,姑娘家家的,还有好几个呢,都是那个童灿家买来的下人。”
童灿今天正好跟麦冬她们一起过来,就听见这话,家里新来的人都熟悉了之后,她就让大家每天下午都过来训练一个时辰,好锻炼锻炼自己。
“呦,这不是方大嫂嘛?村长也在呢,这是来看他们训练的嘛?”
看着跟着她身后的姑娘们,方大嫂激情开麦:“童家丫头,不是我说你,你说你在王家把王家给搞得乌烟瘴气的,和离之后回村也不知羞耻,天天在村子里面晃悠,现在可好,带着一群姑娘们把我们村子里大半小伙子的心都给勾搭去了,你说你安的什么心。”
“就是,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看你这也不是一个安分的主!”
听见她们说这话,麦冬上去就是一人一个巴掌:“你说我们也就算了,你算什么东西,敢说我们主子的不是!”
“好啊你个小贱人,你居然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童灿都没有出手,麦冬一个人就出手制服了她们两个人。
“我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两个嫂子,居然这样子诽谤我,要知道,你们这话要是传出去,我这名声可就坏了。”
“你以为你名声能好到哪里去呢,我告诉你,你快把我给放了,不然我要你好看!”方大嫂歇斯底里,但是被麦冬控制的动弹不得。
村长看不下去:“闭嘴,方氏,这话是能乱说的嘛?”
“凭什么,我又没有说错!不然她的人把我们村里的小伙子都聚集在一起是干什么?不就是这些不可告人的事!”
麦冬气的又给了她两个巴掌:“让你狗嘴吐不出象牙,这下子我看你怎么说话!”
这边的事情很快就闹大了,山脚的下的人听见消息,武奎看见童灿在,他大概猜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解散,休息一刻钟。”
大家也顾不得休息,过去看,发现被打的人不是方大钱的娘嘛?方大钱也看见了,就知道他娘坏事了。
连忙过去:“老大,是不是我娘干了什么事,我代她向你道歉。”
麦冬看着她主子的表情,把手上的人给放了:“正好你们现在都过来了,我告诉你们,是你们自己要跟着武师傅习武,是你们认了我家主子当老大,要是你们连自己家里人都管不住嘴,在这里搬弄是非,颠倒黑白,不如趁早别学了!免得教出一白眼狼来!”
方大钱扶着自己的娘:“娘,你这是干什么啊,我不是说了我是自己想学本事,想习武的嘛!”
转头和童灿扑通一下跪下:“老大!我娘说了什么我替她向您道歉,我是真的想习武的,希望你能原谅她!”
童灿看了一眼他:“你娘的事情,等她嘴好了之后亲口向我道歉,你先起来吧。”
看着另外的几位婶子,冷声道:“怎么?我家里请几个先生,买几个下人,你们就那么感兴趣?你们要是有钱,去买十个八个都行,我可不会像几个婶子,看着羡慕然后背地里坏人名声,既然买不起,就别在我面前显眼。
几位婶子平日私下里怎么说我的,我也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没有说到我跟前来,我也就不追究了,这回找来村长是想说我不守妇道?要把我赶出村子?”
童灿冷声道:“刚刚麦冬的那几巴掌,就当是你这次嘴贱的教训,如果再有下一次,可不就是几个巴掌那么简单了,方大嫂既然那么清楚王家的事情,不会不知道,王老婆子一家人腿是怎么断的吧?”
来闹事的几个都是外姓人,童氏一族和顾氏一族的人在自家儿子跟着习武的时候,就找上童大山他们询问过情况,童大山他们也都跟上门的解释了一下,大家知道是几个孩子跟着习武锻炼学习本事之后,也不阻止,毕竟这些小子没有成婚,整天在村子里面上树下河闹事,还不如去习武消耗精力。
解决完闹事的几个大婶,方大钱跟武奎请了假,把他娘送了回去。
一路上他沉默不语,把他娘送到家之后,他跪了下来,“娘,你说你今天是在闹什么?我跟你说了我现在不想娶媳妇,我现在跟着师父学习武功,等以后学成之后就能赚大钱,到时候我不愁娶不到媳妇!”
“我都说了叫你不要去,那个童灿”
“娘!”方大钱歇斯底里的怒吼,“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满意,以前我跟着爹上山,你说山上危险不让我去,那时候我听你的话,从来不跟爹上山打猎,后来爹死在了我的面前,就是因为我没有本事,我没有把他救下来!我看着爹为了保护我,被野狼给拖走了!我亲眼看着他消失,现在我想习武,就是希望如果,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不会再那么无能为力,我也想保护您,保护村子,娘,这一次说什么我都不会在听你的。”
方大嫂看着唯一的一个儿子,提起死去的丈夫,也忍不住痛哭起来:“好,你学,娘再也不会阻止你了,孩子,是我对不起你,明天我就去和童家道歉去。”
童灿看向村长:“村长,我想把这一块地都买下来,还有那边那块地,一整片都买了。”
“你买这么多地荒地是要做什么?”
“这不是怕有人说我占用村子的地,还是趁早都买下来。对了,武奎训练他们是想着明年我这县城里面建一个镖局,到时候他们只要身手好,都可以去当镖师。”
正好今天这件事情爆发出来,给她找了一个借口买地,童灿给他们习武也找了一个借口,反正也没有人会追根究底。
等这一整片地都纳入童灿名下,童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