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外男看去,若是被她人知晓,定会成为满盛京的笑柄。
日后还如何嫁去东宫。
“姑娘,姑娘!”一道急促的声音却打破了寂静的氛围,众人纷纷看向来人,正是沈念慈的随身婢女紫堇。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严寒艳冷声道,她如今也不知如何是好,一边说是一边说不是的,只觉得这沈念慈真是个麻烦精。
“姑娘,你没事吧,真是吓坏紫堇了。”可紫堇丝毫都不收敛,反而哭腔越来越响亮,扒拉着沈念慈。
这让沈念慈直接一个重心不稳,崴着的脚踝再次受力,本就煞白的小脸此时直接难受的皱成一团,发出“嘶”的一声。
“姑娘,你怎么了!”
“紫堇,你别这样子,阿姐脚崴了,这样子扒拉在她身上,定是弄疼她了。”
“哦哦!”紫堇连忙点头,有点子懵。
“紫堇,你为何没有一直跟在你家姑娘身边,你不是同你家姑娘一道去的吗!”严寒艳冷声朝紫堇道,如今也只有这一个人可以问问了。
“回禀大夫人,奴婢陪着姑娘去换衣裳。准备回来时,郑家姑娘说是郑大夫人要送一盆绿梅给姑娘,姑娘欢喜得很,便让紫堇去取了。”
此话一出,郑大夫人本来还带着薄怒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冷眼看向一旁的郑玉珍,已经猜到了前因后果。
郑玉珍被自己母亲看得往后一缩,郑玉珍敢如此,便是仗着自己母亲定会给她收拾烂摊子。
“绿梅呢?”严寒艳继续追问。
“沈大夫人,是我见到你家大姑娘,欢喜得很,才会吩咐人去的。今日之…”
沈大夫人话还未说完,这紫堇却大声打断,语气带着委屈但说起话来倒是利落。
“大夫人,奴婢在取绿梅的路上,不知为何,只觉得四肢无力,身体软得很,可把紫堇吓坏了,这才没取回绿梅。”
“四肢无力?紫堇,你怎么了。”
沈念慈连忙上前查看紫堇,主仆两人眼神一交换,便已经知道了对方所想。
这戏是演得水到渠成,天衣无缝。
郑大夫人不明所以的看着,并未多心,可一旁的郑玉珍却跟丢了魂似的,整个人都愣住了。
“姑娘,不知为何。奴婢喝了沈家姑娘给你送来的姜茶之后,便就觉得有些乏力,只是后来感觉加重罢了。如今,已经没事了,姑娘不必担心。”
主仆两人看起来不经意的对话,声音却格外清晰,一字一句如同平地惊雷一般,在众人心里炸开。
事到如今,明眼人都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这郑家姑娘想要推沈家大姑娘落入水中,然而这沈家大姑娘却是个会武的。于是便在送给沈家大姑娘的姜茶里下药。
却不想这姜茶被这沈家大姑娘的婢女喝了。
这郑家姑娘想要推沈家大姑娘入水,自己却不小心落入水中,沈家大姑娘为了救她,还平白无故崴了脚。
无论怎样看,都是郑玉珍害人不足,自食恶果,还要来反咬一口沈念慈。
沈念慈为了救郑玉珍,自己还受伤了。
这种腌臜的手段在场的人在后宅或多或少都听说过。不过都是暗地里使的,如今却被人直接给搬到了台面上来。
这郑玉珍还是个闺阁女子心思便如此恶毒。这消息传出去,日后那还有人愿意娶这么个刺头回去。
一下子,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来凑热闹的人纷纷都不敢再小声嘀咕,都看着郑大夫人和她的宝贝女儿,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因为当今圣上膝下的三个殿下都到了婚配的年纪。
特别是当今太子殿下,前段时间宫中便有消息传来,皇后娘娘在给太子殿下相看太子妃。
这郑玉珍得罪什么人不好,偏偏要得罪皇后娘娘的外甥女。在场的贵女自然是巴不得的,毕竟这郑玉珍可是他们强大的竞争对手。
“怎么会这样,池塘边,郑家妹妹的举动的确变得有些奇怪,这才落入水中的。”
沈念慈似乎觉得还不够,还要再在母女两人的心口狠狠扎一刀才满意。
那一副不知所措,一脸无辜的小表情,拿捏得妥妥的。
“母亲,不是的,不是的!”
郑玉珍混乱的解释,连忙摆头,湿漉漉的头发散乱开来,神情扭曲。
这盛京之中的世家贵女,可从来没有见过郑玉珍如此狼狈的模样,心里都在偷偷的憋笑,只觉得畅快。
刹那间,“啪”的一声,郑大夫人反手便是一个大巴掌,狠狠地落在了郑玉珍的脸颊,煞白的脸颊瞬间浮现红色的手掌印。
似乎是不敢相信,郑玉珍扶着脸颊,双眸中蓄满了泪珠,眼底猩红一片,接近疯狂,“母亲?你居然因为这个贱人打我!是她推我入水的!是她!”
“郑大夫人,这便是贵府得待客之道?郑姑娘如此行径,还如此口出恶言。”
严寒艳可谓是松了一大口气,说起话来气势都不一样了。
“沈大夫人,此事是我们郑家有愧于你们沈家,日后我们定当好好教导珍儿。”
郑大夫人神色始终疲惫极了,只想早些息事宁人。
“大夫人,念慈脚上有伤,便先行离席了。”
沈念慈知道严寒艳并不会为她争取什么,也懒得继续在纠缠下去了。
这种人,一心想着攀高枝,自己已经断了她最大的念头。
活着,也只是折磨罢了。
“阿姐,我扶你。”沈念如总是喜欢黏在沈念慈身旁。
“无事,紫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