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法子了。
自己动手,也总比宋旬延动手好些。
即便憎恨宋旬延,表面功夫也得做足了。
柳监不仅命人给宋旬延挪来了一张椅子,还给他倒上了热茶。
他宋旬延就翘着腿,背倚靠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看着柳监拿着长鞭,一遍一遍的用力抽在柳才顺的身上。
“柳大人,那手出力最多。”
柳监先是怔了怔,后点了点头,后槽牙几乎都要被他咬断了。
这宋旬延这意思,自然不是指柳才顺的手打人狠,是指他柳监写奏折,是在警告着他日后别乱写,不然下次就是废了他的双手。
待柳监喘着大气,满头大汗时,宋旬延才下令让他停下。
喝完手中最后一口茶,便起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