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事?” “哦?”李崇恒一听,兴致勃勃地探头出去看,第三道光刚刚炸开,他的脸瞬间黑了。 赵连书这蠢货,让他放烟花,他当真放烟花! 幸好只有三响,声音也小,不然恐怕得全村皆知了。 外面飘起了细雨,有几滴落在她脸上,她关了窗,坐好。 李崇恒也坐回来,故作高深地问道:“傅知春,你觉得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知春握着弓,有些无语,“……” 他却自顾自地道:“我觉得,是为了让自己开心。” 知春忍笑,“你开心就好。” 李崇恒瞧见她忍俊不禁,有些不悦地又问她,“之前我劝你离孔宴白远点,你为什么拒绝我?” 知春蹙眉看他,骂了一句神经。 李崇恒眼神颇有深意,“不重要了,我不和你计较了。” 反正傅知春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比孔宴白好一些就是了,他积点德。 他话音刚落,马车就猛地颠了一下刹住,马发出一声嘶鸣,知春差点甩出去。 李崇恒直接狼狈地撞在门边,他捂着头坐起身吼道,“干什么毛毛躁躁的!” 外头车夫声音颤抖,“公子……” 察觉不对,知春握紧弓,才掀开车帘。 “少废话!李崇恒出来!” 先看到颤抖如筛糠的车夫,然后是一柄长剑,剑光尽头,少女一身血痕,发丝贴在额头。 “是谁……” 咚!李崇恒倒下,头又撞在车门上。 看清人脸后,知春想也没想回身先打晕了他。 谢无音松开剑,放走了车夫,冷声道:“去告诉李默深,他儿子就要死了,要想他活命。拿我的人来换,否则我就地斩杀!” “是……”车夫想也不想,走一步摔一步,跌跌撞撞跑入黑暗。 谢无音说完,人软绵绵地从高马上摔了下来,知春眼疾手快将人接住,“无音……无音……” 知春从没见过谢无音这个模样,她心疼地扯下衣摆缠住她的伤口。 谢无音身上伤很多,但还是忍痛,面色凝重地看着知春,“去……去找孔宴白,水琴要我告诉你,他有危险……” 知春一怔,很快反应过来,“好,我知道了,你别说话了。我带你去找大夫,你撑住!” 谢无音摇头,虚弱道:“你快去!他不是很重要吗?” 知春将人扶上马车,想起一件事,她下了决心道:“先救你。” 孔宴白现在是不会死的,就当她是残忍,无音这个状态她放心不下。 知春坐到车前,脑海里想到一个地方,她甩了甩起鞭子,“架!” * 杏花村。 偌大一个楼,只有孔宴白和孟轩在吃饭,连厨师都走了。 气氛安静得有些奇怪,孟轩问:“孔宴白,你觉不觉得有些奇怪?” 孔宴白坐他对面,闻言抬头看他,“不觉得。” 孟轩:“哦。” 过了一会儿,一个学子领着人走进来,“孔宴白,有人找。” 一个小厮从他身后走出来,长得老老实实,穿着小厮的衣服。他给孔宴白行了一个礼道:“世子,我奉了福叔的命令来找您,有些事需要您定夺。” “福叔身体不适,不方便远行。” 他看了一眼孟轩,“还请世子挪步,小的要说的话不便外人听。” 孟轩蹙眉,“这人你认识?” 孔宴白淡漠道:“认识。” 孟轩小声道:“他看起来不怀好意,要不你别去了,什么事不能明天说?不然你出事了,傅兄也会担心的。” 少年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片刻慢慢放下,声音少了些冷意: “没事。” 说完,他起身跟着人走了出去。 等到了暗处,孔宴白站在他身后,看到小厮的肩膀微微颤动。 他知道这人是在掏什么东西,他没有阻止,声音平静只是问:“福叔的身体没事吧?” 小厮顿了顿,声音有些颤,“……没,没事。大夫说明天就能好。” “嗯。”他沉沉地答,“那就好,你呢?” 小厮背影僵住,像石化了一般,静止不动了。 孔宴白漆黑的眼很是沉默,像夜色一样浓,他道:“他们用什么威胁你?” 小厮有些慌张地道,“世子说话,我……听不懂。” “会死吗?” 小厮下意识摇头,可是又猛然停住。 少年呼吸很轻,似乎还有些可惜。他眼睫低垂,“把东西给我吧,我会吃的。” “下山去之后,就找福叔领两年的工钱,找地方躲起来,别让他们找到。” 小厮手心汗涔涔的,转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伏在他脚边,声音不稳:“世子!小的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