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心弦一般带些暧昧的尾音。发了高烧,声音都沉了许多。 似乎意识到这一点,孔宴白眉心一跳,抓着鞍的手紧了紧又松开,喉头滚动,少了着力点,他的身影猛地往后跌落…… 知春伸手拉他,却被他的体重也带着从马背上翻了下去,重重砸进他怀里。 马受惊撒蹄子跑开了。 “呃—” 孔宴白发出沉闷的哼声,眉头难受地皱起,眼睛却闭了起来。 见了鬼了,知春胡乱爬起身,扶起人,拍了拍他的脸,“别睡,孔宴白,醒醒!” 突然,她耳边出现一阵微弱的马蹄声,离他们越来越近。 知春抬头就看到巷子里走莱两个黑衣人,他们又拐进了一堵墙后,“有匹马!” “这是闻风书院的箭!有记号,肯定是他们!” 知春咽了咽口水,“……” “是这个!快,叫他们过来,人肯定在这附近!” “搜!” 这听着,好坏难辨,先避开就是了。 知春心一横,大力出奇迹,将孔宴白硬拽了起来,往另一条巷子走去。 幸好今夜大雨,吵得慌。 半途,孔宴白迷迷糊糊呢喃出声。 “傅……唔!”知春一把捂住孔宴白的嘴,用力揽着他从一道门洞走了出去。里头是一个废弃的院子,因为久无人住,杂草冒得很高,知春将院门掩住,才挨着墙叹了一口气, “孔宴白,你到底有多少仇家?” 你一个小炮灰人生这么艰难合理吗? 又是黑衣人,又是黑衣人,还是会说话的!她脑瓜都要炸了! 他们的衣服和前几次遇见的不太一样,但知春也不敢轻易放松警惕。 孔宴白带来的惊喜实在太多了,她想不这么做都难。 她往外挪了几步,慢慢探头想探探路,却被猛地拽住手腕。 “你去哪?”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了些,滚烫汗湿的手掌紧紧握住她的手腕,漆黑的双眼没有焦距,视野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你要走吗?” 手腕莫名像带了个滚烫的手镯。 知春蹙眉,小声道:“我就探探路。” 孔宴白此刻难受极了,淋着雨却浑身发烫。 他喉咙很渴,像走在沙漠中找不到水源的人,脚下虚浮无力,找不到着力点,耳边只剩下一道声音牵引着他,他只能紧紧抓住。 知春被烫得心慌,头顶却被雨淋得透心凉。 她轻声道:“我不走。” 闻言,孔宴白眼睫动了动,漆黑的眸子盯着她。慢慢放开了手,意外的听话。 外头静极了,知春却还是紧张,恐怖片里这样的时候比被人追还可怕。 蓦地,她瞳孔一缩,怪自己乌鸦嘴。 不远处果然出现了一个人,打着一把白色纸伞,正快步朝他们这里来。 “……” 知春将孔宴白推进了角落,紧紧挨着他,尽量将两人的身影隐匿在杂草中。 但……孔宴白又握住了她的手腕,慢慢收紧,没过一会儿又放松,虚虚握住。 知春抿唇,今夜的孔宴白,实在是有点幼稚放肆了。 但她没心情计较,目光紧张地看向院门,祈祷不会有人进来。 不幸的是,刚祈祷完,门被推开了。 知春表情僵在脸上,“……” 身影她有些眼熟,但不能确定。 直到少女放抬起伞,露出了脸,“跟我来。” * 耳边雨声淅淅沥沥,鼻尖是浓浓的药香,身下柔软的褥子,一切都和宁平静。 床上的少年睫羽轻颤,慢慢转醒,墨眸中有片刻的茫然,过了一会儿才渐渐恢复清明。 他发现自己身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 屋里点着一炉香,药香就是从那里飘来,角落有一张圆几,上面散落着一堆摊开的书。 屋里没人。 傅知春,也不在。 脑海里隐约有些断断续续的片段,令他眉头紧蹙,有些懊恼。 他牵了傅知春的手。 少年盯着床帷看了很久,才撑着床起身,胸口肩头的钝痛让他轻轻蹙眉,伤口已经被包扎好。只是他一动底下的伤被牵动,星星点点的血渗出来。 外面的白色单衣也遮不住鲜红,在灯下透出影来。少年眼睫低垂,表情有些漠然麻木,无动于衷,仿佛这不是他的身体一般。 “吱—” 门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才看到少年的模样,就喊出声。 “你……怎么起来了?!”阿牛跑上前,将药碗放到桌上,走到少年身边,一看到他的胸口差点没骂出来。 “你这伤才包扎多久,你怎么那么不听话!真是急死人!” 他才碰到少年的手臂,少年就抬起眸,黑如点漆的眸子看着他,搭着他苍白如纸的面色,饶是人再俊逸,此刻也显得吓人了些。 阿牛一噎,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