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继承人?”
所以,白锦书让人暗中蛊惑了王若然,让她成为太子妃,而不是嫁给自己早就安排好了的人选,萧景辉。
“是又如何,现在的你,没资格问,你只需要知道,王跃的命,王子昂尸体的完好程度,在你手上就可以了。”
白锦书喝着茶水,王中立却低低的笑了,笑的越来越大声:
“我这一声自诩手段高,却不曾想败在你这个女娃娃的手上,我当初不应该那么快要白泰清死,而是应该先让陈震杀了你。”
王中立笑着笑着,就哭了,他无比悔恨,这封罪己信一写,他的命也就到头了。
“写吧,好歹王家还有后,你该庆幸你做的那些事,王跃跟王子昂不知道。”
白锦书闭上眼睛,王中立抖着手,刷刷刷的在纸上上写着,写完,他便闭上了眼睛。
白锦书拿着软剑,看着纸上的内容,挥起软剑,亲手挑断了王中立的手脚筋。
“日后王老便躺在床榻上,做个废人,做个哑巴,安享晚年吧。”
软剑染血,白锦书头也不回的出了卧房。
剑染血,祭奠天下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