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不见,他的心里十分清楚,今天这钱,自己哪怕是不想收,也得收了!
旋即,只见冯保回过神来,低下头,恭敬行礼道。
“嗯,多谢张阁老了!”
张居正见冯保收下了这些钱财,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咱家接下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在此多留了!”
“冯公公慢走!”
冯保听闻此话,只是略微颔首,旋即在管家的引领之下,离开了房间。
在冯保以及管家离开以后,房间内就只剩下了高拱和张居正两人,在这之后,只见高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旋即开口道。
“看来陛下那边的意思是,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一旁的张居正听闻高拱此话,也是点了点头,旋即出言感慨道。
“嗯,陛下那边,应该有他自己的考虑,咱们这些做臣子的,就不要去妄加揣测了!”
张居正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片刻,又紧跟着补充道。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咱们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是啊,总算是可以睡上一个安稳觉了!”
高拱对于张居正的这番话,深表认同,也紧跟着感慨了一句。
在这之后,只见高拱从座椅上起身,向张居正辞行:“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在你这里多待了,先回去了!”
张居正听闻高拱此话,并未作任何阻拦,只是微不可查地应了一声:“嗯。”
另一边,冯保在离开张居正位于京城内的宅邸后,便乘坐轿子,向着紫禁城的方向行进。
此刻,有无数个疑惑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高拱和张居正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凑到一堆去了?”
“还有为什么干爹会指名道姓,让我来给他们传话?”
“明明我只是按照干爹的吩咐,向高拱和张居正传达了,陛下最近身体有恙,无暇观看那些送来的奏疏这一消息,他们两个人的表现十分异常。”
“似乎是如释重负,不仅如此,还说我帮了他们的大忙,另外,还送了我这么多的银票,以及金银珠宝!”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来回去后,得顺着这个方向好好查一查了!”
旋即,只见冯保将内心纷乱的思绪尽皆压下,掀开轿帘,欣赏起了周遭的景色。
……
夜晚,严府。
严府外的灯笼,早已亮起,门口有两名负责看门的小厮,在不住闲聊着。
一位小厮眼见四下无人,压低声音道。
“喂,你知不知道,前段时间,府内厨房的饭菜经常莫名其妙地减少这件事?”
旁边的那位小厮听闻此话,脸上满是不屑之色,转而应声道。
“当然知道了,不是说,是因为小阁老养的那只四时好(注:纯色猫)干的吗?”
那名挑起话题的小厮闻言,脸上满是倨傲之色,在环视一圈,确定无人注意后,方才压低声音道。
“告诉你吧,昨天晚上,管家已经将罪魁祸首给抓住了,听说是……”
那名小厮的话还没说完,只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多时,只见几名侍卫,护卫着一名官员,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那名官员在侍卫的搀扶下,从马上下来以后,那两名小厮,方才看清了官员的模样。
只见那名官员气喘吁吁,面色煞白,上气不接下气,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恐惧之色。
那两名小厮见此情形,当即便想要上前盘问,谁知那名官员,却如同见到救星一般,当即冲了上来,牢牢抓住一名小厮的手,气喘吁吁地开口道。
“死……死人了,快……快进去通报小阁老一声,就说贡院那边死人了!”
那两名小厮听闻此话,丝毫不敢怠慢。
随后,只见一名小厮负责安抚那名官员,另外一名负责看门的小厮,则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严府内禀报。
严府内,严世蕃所在的房间。
正当严世蕃打算上床睡觉的时候,从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严世蕃见此情形,不由得眉头微皱,旋即披上衣服,打开了房间的门。
在门外的是管家,此刻只见管家一脸慌张,见严世蕃出来,连忙俯下身体,恭敬禀报道。
“小阁老,出大事了,据负责看门的小厮说,刚才有一名官员前来通报,说是贡院那边死人了!”
严世蕃听闻管家此话,瞳孔骤然收缩,原本的睡意,也在顷刻间消失不见。
随后,只见严世蕃回过神来,将目光转向管家,沉声询问道。
“人呢,人在哪里,马上带我过去!”
“小阁老,目前人已经在候客厅等着了!”
严世蕃听闻此话,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旋即,只见严世蕃三下五除二就将衣服穿好,在管家的带领下,去往了严府用以待客的大厅。
当严世蕃来到大厅时,才猛地发现,此刻在大厅内坐着的,正是不久前那位负责管理贡院的官员。
那名官员见严世蕃到来,慌忙从座椅上起身,并恭敬行礼道。
“下……下官见过小阁老!”
严世蕃心里十分清楚,现在发火没有任何意义,当务之急,便是将事情的经过了解清楚!
随后,只见严世蕃强压心中的怒火,径直来到这位负责管理贡院的官员面前,在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沉声询问道。
“你刚才说,贡院那边死人了,有这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