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会腻的,骂别人的时候想想你自己,全身上下哪方面来的勇气让你觉得高人一等,是不是所有人都得乖乖低着头听你骂街?”
“素质太差了,你的所作所为和你的嘴一样脏,就别到处咬人了,别人看了你只会觉得是个小丑,或者是被狗咬过的狂犬病患者,逮人就咬。”
原本还在后台清理东西的老板听到动静后,急急忙忙的从后台跑了出来,他有些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被人团团围住的人,除了一个不认识的顾客,其他的都是他的员工。
“……”他沉着脸色将视线从四散的零食上看向自己的员工们,眸子暗得出奇。
“你们干嘛呢?”店老板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三人一同看了过去。
唐元看着他,像是看到救星一般,连忙跑过去哭诉,“老板,她们两个打我。”
说完指了指自己脸上的手掌印和身上的红痕,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站在了店老板身旁。
店老板看了一眼唐元后,就紧紧的蹙了起眉,他将唐元拉到了身后,“你们怎么可以打人?谁打的?”
程欣睨了一眼眼前的人,轻笑了一声。
“我打的是狗,一个只会乱咬人的狗。”
店老板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像是很反感程欣的回答一般,瞪了程欣一眼。
“你的素质哪去了?”
“我的素质从来都只给人。”
童珊珊看着程欣,她站在自己的身前,一副格外强硬的模样反驳抵抗着眼前的人。
看到这一幕,她有些晃神,不知道为什么,曾经那个不会去和别人争吵,忍气吞声的女孩,如今变成了这样,锋芒毕露,满身是刺。
童珊珊握住了程欣的手,与程欣并肩站着。
“老板,这事本就是唐元不对,是她最先开始口无遮拦,甚至骂程欣的妈妈,”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又很坚定,“这事情闹成这样,你有问过她吗?你了解了事情真相吗?你就如此急着定我们的错!”
店老板一愣,然后看向了身后的唐元,对上的却是一个心虚的眼神。
顾客们也都附和了起来,摆了摆手上的手机。
“对啊,明明就是她最先骂人的。”
“骂得好难听,好歹也是怀南大学的,素质这么低下。”
“她还准备打人呢,只不过打不过而已。”
“笑死了这人,什么叫做恶人先告状啊,脸真厚来着。”
“我这里还有视频呢,她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啧啧啧,真丑。”
周围的声音愈发大了起来,落进唐元的耳朵的时候,就像是自己□□着身子在大街上有着,羞耻感蹭的漫上了她的大脑。
她感觉自己委屈极了,鼻子一酸就哭了出来。
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落,哭嚎的声音很大,让在场还在议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程欣看着她,然后冷不丁的说道:“你慢慢哭,我等你,不急。”
她曾经也以为哭能解决很多东西,至少在江云善那里是行得通的,可就在自己给他打了十一个电话后,哭着想让他来理川镇一趟的时候。
电话那头,江云善的声音不大不小的说着,语气里夹杂着一些不耐和疲倦,他说:“程欣,我已经和你说过了。你已经成年了,能不能成为一个大人?别总是找我,让我再操心你了好吗?”
程欣突然明白,这世上哪有什么趁心如愿的东西。
江云善是一个,陈安悦也是一个,那个只剩下一份血缘关系的父亲也是一个。
这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在催着她长大,让她去面对老天给她准备的所谓的剧本,让她无助的茫然的站在舞台上,接受着所有人的目光。
根本没什么可以失去了,还会畏惧什么?
“给我们道歉!”程欣盯着唐元,眸子恶狠狠地像一把刀一样。
握住程欣的手的童珊珊可以明显的感受到她的手在颤抖,可能是气急了,又或是压抑着极大的悲愤。
唐元:“明明是我被打了,还让我道歉?!”
程欣:“你脸这么厚的吗?不道歉可以,我们去院里处理吧。”
唐元听到后,心虚地挪开眸子,这事闹到院里,批评的文件必定会下发下来,让所有人都知道。
众人都将视线集中在了她的身上,连刚刚还护着自己的店老板也皱着眉看了过来。
她不情不愿的低着头,说:“对不起。”
声音小得如蚊子在飞。
“她这道歉说给蚊子听的?”人群中的一个顾客说道。
周围的人一副看戏的样子,不停的审视着位于中央的人。
程欣:“听到没?”
唐元:“……”
“好了,她也道歉了,就这么算了吧。”就在两人僵持了一会后,店老板终于开口,他将两人分开,带着唐元走去了后台,也示意童珊珊将程欣带走。
“你!”程欣还想着去争辩,得到的却是店老板的怒视。
针锋相对的一场戏,落幕的迅速,却又彼此不痛快。
*
“程欣,那个零食店以后别去了。”童珊珊和程欣回到学校后,在校园大道里走着。
“不会去了。”
怀南的夜晚星星很亮,点缀在天上有很是美丽。
童珊珊:“你又找了兼职吗?”
程欣:“嗯,奶茶店的,周六周日去帮忙。”
她俩辞去了零食店的工作后,程欣为了自己的学费,又去找了一家找兼职的店子,老板也很友善,在知道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