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两年,女儿也将早逝。
想到这些,候天禄内心刚消散的气又聚了起来。
李洪福无奈惨笑,并未再做过多解释,慢慢从茶台下方抽出一根檀香点上后,淡淡的说:“天禄,一人做事一人当。”
“这事主要是我谋划,小峰负责实施,和家里其余人毫无任何关系。”
“你要算账,找我算账就是。”
算账?
本是一笔烂账?
这又如何算得清?
候天禄很为难,也很迟疑,根本不知到底该如何做。
转念想到父亲去世前的交代,想到李峰也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面前的李洪福也没多少日子可活,继续逼迫没意义。
候天禄站起身,说:“老爷子,这事到此……”
话还没说完,他就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