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钱她都可以自己去挣去,没必要因为几两银子把自己的一辈子都给搭上了。
她打了一个哈欠:“我知道了父亲,你先回去吧,我再仔细考虑考虑。”
梁秋哪里能不知道梁玉儿这是在敷衍他,奈何有求于人,还是走了。
送走了梁秋,又迎来了下一个不速之客。
吃完了肘子,梁玉儿正想喊鱼宝把蜡烛给熄了,忽然间听到窗户那边传来动静。
随后慕容白挟着晚风进来。
他周身华贵,即使是做钻姑娘闺房这样的事情,依然不显得猥琐,反而像是在做什么正经的事情一样。
梁玉儿坐在桌子边,把茶水往嘴里送。
看见慕容白也不惊讶,只是说:“哟,王爷可算是来了。”
慕容白脱下身上的大氅,叶弦极有眼色的接下。
“看来梁小姐是知道本王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