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天,说是肚子要炸开了,怎么忍都忍不住,脸都青了,直接倒在了办公桌上,同事们害怕就帮他叫了救护车。”
刘响听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患者已经开始出现意识模糊的状态了,而且又有暴饮暴食的病史,最怕的就是急性胰腺炎啊。”
“啊,这么严重啊,那要看是轻症的还是重症的了,轻症的还好一点,一般死不了人,但是重症的很多人是扛不住的。”
急诊科,抢救室内。
刘响让患者躺平,子啊对方哼哼唧唧的声音中为他做了一个简单的腹部查体,视,触,叩,听。
他的手刚触摸到对方的腹部,患者立刻将身子弓成了一团,不断用力捶打着床沿,斗大的汗珠岑岑而下。
“整个腹腔都有明显的疼痛,尤其是上左腹稍一触及就如弹簧般摊开,患者极为抵触。”
“压痛非常明显,伴随间歇性的反跳痛。”
他又接着听诊,患者的肠胀气非常的明显,肠鸣音明显减弱。
“那天晚上究竟喝了多少啊?”
他轻轻按了按患者的肩膀,对方艰难扭头答道,“不记得了,白酒啤酒是串着喝的,白酒有个大半斤吧……医生,你别问了,赶紧给我开药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想死了,你给我开药吧,我真的要死了。”
言罢他再次缩成了一团。
刘响转身与秦安分析道:“查体之后能确定的就已经有压痛和反跳痛了,而且场子胀气也很严重,初步排查的结果可以缩小在肚子这一块了。”
“刘医生,心脏方面的要不要再排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