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浩然主任。
刘响抬头稍稍转动了两下脖颈之后,缓缓吐出两口浊气,再次将脑袋压低,死死盯着显微镜,不断进行着镜下的分离工作。
边上的护士不断擦拭他额头的汗珠。
刘响身形微微前倾,持刀的手小角度悬浮,以极其微小的动作开始了移动与剥离。
他是不是地侧一下脑袋调整一下呼吸,而巡回的护士则抓紧这样的机会为他擦汗。
虽然隔着手套,但是巡回护士还是碰到了他的侧脸。
她特意将纱布往里面收了寸余,假装不经意间蹭到了对方的脸。
立时心花怒放。
原来,他们说的是真的,蹭一蹭真的会很快乐。
手术台上的刘响依然在一门心思地剥离着患者的脑部神经组织,丝毫未注意到对方的这些小心思。
“开始辨别肿瘤与周边神经组织。”
“开始分离。”
密密麻麻的血管叫人应接不暇。
究竟从哪下手呢?
嘶……
一阵焦味瞬间在手术室内蔓延开来。
刘响再次手持双极电凝器,精准在肿瘤的外部电凝了一个两公分的切口。
边切边除血,直至将肿瘤挖空。
“啪嗒!”
“肿瘤壁塌了。”护士及时提醒。
刘响没有丝毫的停留,立即将肿瘤壁分块切除。
“随时观察患者的血压情况,每半个小时播报一次。”
霍刚此时双拳握紧,虽然小刘下刀很稳,但是刀刀下在自己的神经末梢啊。
因为有连续的两刀都是贴着脑干过去的,直接与颅神经来了一次零距离接触,太他妈的吓人了。
每次他悬着的心快要爆裂的时候都因对方在最后时刻的悬停而重新平复,主打的就是一个刺激!
啪嗒!
三个小时后,一团团充斥些血管的黄白色粘连组织落在了手术托盘之上。
分割的肉球,那也是肉球,真够恶心的,现场还有人拿着自己的拳头比划了一下,满脸嫌弃的往后退了退。
肿瘤组织是取出来了,但是手术还没结束。
摆在刘响面前的还有一个重大的难题啊,手术的过程中,刘响做过一次Kawase四边形,磨除了周遭的骨质,再加上之前的外侧缺口,眼下共计两处缺损,该如何填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