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无关紧要。
她略一沉吟,决定以诗圣开场——
“战哭多新鬼,愁吟独老翁。
乱云低薄暮,急雪舞回风。
瓢弃尊无绿,炉存火似红。
数州消息断,愁坐正书空。”
随着江幼的咏颂,两处林子中的嘲笑声渐渐止息,只闻得寒风拂过梅枝带起的簌簌之声。
吕芝娣柳眉猛蹙。
这贱人怎会作出这般的诗句,难不成有人在帮着作弊?她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在江幼身上,生怕漏掉丝毫细节。
就连端坐在高台上提笔记录的夫子也蹙起了眉头,抬眸望向梅林中那一抹素色身影,此诗荒凉凄然,雪景甚萧,愁肠满腹,闻之便觉沧桑哀叹。
确实不像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所作。
郎林中。
自从江幼清脆的嗓音传进张敛的耳朵,他的眉头便一直紧紧蹙着。
诗词的好坏他自然是听不出来,但是这声音却极为熟悉,隐隐勾着那条被废掉筋脉的胳膊再次隐隐作痛。
莫非这个叫江幼的,就是那个戴帷帽的贱人?!
他眼中闪过一抹阴险之色,与身边的随从低声吩咐几句,那随从领命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