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江幼把袖口放下,复坐回江幼面前。
“第一次下针,做得不错。”
听得江幼淡笑的嗓音,桑北延抬眸,却瞧见她一张脸惨白着毫无血色,额上早已沁满了汗滴,形容无限憔悴。
外伤处理讲究的是“稳准狠”,尽快完成创口处理最大程度地减少患者的疼痛感,但桑北延第一次下针,每一针又扎得极为小心,速度上不可避免地降下来。
这般一针又一针地戳下来,便是下了局部麻醉,药劲儿也快过了。
更别说江幼这全无麻醉的小肉皮——
所幸她是个对疼痛比较有心得的人,才不至于昏厥过去。
瞧着桑北延满脸的愧疚之色,江幼无所谓的笑笑,开口道:“若不是有你帮忙,我这条胳膊怕是明日就要废掉了。现在只受些皮肉之苦,算不得什么大事。”
她又赶紧转移话题,形容夸张地揉揉肚子:“桑北延,我好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