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林大军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头发长见识短,坐着你的得了。”
林大军转过头,眼睫毛里都是笑意,“致远,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咱们是工人家庭,就应该下车间,到生产一线去,爸支持你的决定。”
“爸,谢谢你,我还有一件事,我有几个同事家里困难,想把手里的国库券卖给我,我想着都是同事,能帮一把是一把,另外我还想买点儿资料书,能不能给我点钱?”
林大军大手一挥,“他妈,把存折给儿子,好人好事咱们得支持。”
林致远实在是太了解林大军了,他知道只要这么一说,父亲一定会只给他钱,你看,这不就成了,林大军甚至都没问他要多少钱。
宁秀芬还有些闷闷不乐。儿子是她的骄傲,当初他考上重点大学东海理工,家里敲锣打鼓的庆祝,大学四年毕业后,儿子分进了革钢最重要、福利最好的热轧厂,一进厂就进了重点科室技术科。
大半年时间里,宁秀芬一想到这些事,大半夜都能乐醒。
可是儿子居然好好的厂机关不呆,非要下车间,这是读书读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