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青松把他送到门外,眼看着他下了楼,然后急忙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王总,我是老闫啊!跟你说个事儿……”闫青松就把刚刚孟祥礼给他说的话完整的复述了一遍,“王总,实在是抱歉了,那边我得罪不起,这事儿我办不了了。”
电话那头,一个面色白净,容貌俊美的年轻人正在打麻将,他听完闫青松的电话后,顿时脸色变得铁青,“闫队长,不就是两个小秘书吗?你至于怕成这个样?你放心,只要你帮我办了这件事,我跟我姐夫说,保你没事。”
闫青松哪里肯答应,连连哀求王兆岩放过自己。
就像孟祥礼说的那样,一边是建委主任的小舅子,一边是两位领导的大秘,哪个他都得罪不起。
得罪人的事爱谁干谁干,反正老子是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