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顾添衡这家伙在原地踏步唱曾经的火歌苟且。
也该淘汰了。
非常理性,也非常符合赛制。
“挑战。”路扬又说,这次他的神情认真,“你直接挑战顾添衡,你们两谁输谁赢无所谓,唱得出自己的水平就行。”
“嗯。”谭成点点头。
“最关键的还是.”路扬叹了口气解释道,“大部分人的年龄都挺高了,大家都比我们几个大很多,唱甜歌的话实在有点委屈,加油吧。”
“哈哈。”
“我倒愿意甜歌呢。”曾凯傻乎乎地说:“唱甜歌的话,我词多。”
童玲:“那以后我词少点,我唱两句,然后分一半的钱?”
“钱重要么?”曾凯瞪大着眼睛看向童玲,“咱家不是一直都是你管钱?我唱两句词拿一半的钱,这是不是本事?”
众人:“.”
唱两句词赚一半的钱的确是本事。
可是
曾凯是和童玲分的钱,最后又把钱扔回去给童玲。
就给绕圈圈似的,绕来绕去又绕回到自己的身上。
所有人嘻嘻哈哈打闹了好一会,直到顾添衡试完,那家伙走出玻璃门的
这一刻。
所有人的目光望向路扬。
大家不得不承认,路扬是会写歌。
可一般情况下的甜歌,多数是女创作人写的,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写不太来。
最关键的还是——
路扬一个年轻小伙子,怎么唱甜歌啊?
“都准备好了啊。”
就在这时,站在路扬身边的顾清寒突然开口,“我帮唱,超甜,怎么了?”
众人:“”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