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
她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后背,温柔的安抚着。
绿蕙从未见过这样的卫昭,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眼睛里是如水的月华,孩子在她的怀抱里很快便安静下来。
卫昭抱着孩子踏出屋子,对一旁的绿蕙说道:“买两副棺材,厚葬了吧。”
“唯。”
卫昭带着孩子回到府衙的时候已经是申时了。
卫昶听说外甥女带了个孩子回来,赶忙过来,未出阁的女子带个孩子都会被议论,更何况是一国公主。
纵然军中之人现下不知晓卫昭的身份,但她身为公主,以后总会露面的,瞒不住。
卫昭正准备给孩子擦洗身子,刚解开孩子的襁褓,里面便掉出一封信。
【吾儿:
稚子者,父母之期望也。然父愧对汝母,昔年誓言生同衾死同穴,父欣然去之。希儿生羽翼,一化北溟鱼。勿念父母,望自珍重。】
字迹清隽,书写之时心情定时极为复杂,落笔轻重不一。
卫昭小心翼翼地将信折好,放在一个樟木盒子里。
门“咣当”一声被踢开。
来人声如洪钟,“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