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铮松手，“阿昭，你究竟有什么主意？”
李陵盯着她，同样一脸好奇。
卫昭：“少将军，若我记得没错，临出发时，你命人扒了几身敌军的衣裳。”
卫铮松了一口气：这事儿啊……
他看向李陵。
后者颔首，“的确如此。”
“少将军运筹帷幄，早已想出了最绝妙的法子，卫昭佩服。”
李陵当时下令的时候并未避开她，约莫也是为了此刻吧。
“卫娘子果真聪慧。”
“及不上少将军。”
卫铮作为卫家长子，比不得二弟稳重聪慧，及不上三弟跳脱不拘，他算的上是卫家最循规蹈矩的人，瞧着二人你来我往的吹捧，总觉得有些不同寻常的味道，出言道。
“少将军打算由何人领兵火烧敌营？”
卫昭：“我去吧。”
“不行！”
“不行！”
李陵和卫铮异口同声。
“有何不行？”卫昭解释，“我会说胡人之语，定不会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