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宣华直勾勾地盯着卫云襄，瞧得后者后背发毛。
“阿宣，有事儿你直说。”
卫云襄：我害怕！
宋宣华开门见山：“过几日我会向父皇争取，在宫学之中开女学，你到时候要来。”
“啊？”
卫云襄一阵头疼，她听到了什么？
不对，一定是她听错了。
念书什么的最讨厌了。
宋宣华戳了戳她的额头：“装傻也没用，我到时候会跟父皇提议，让众大臣家中女儿都进宫学学习。”
她眸中狡黠带笑，仿佛在说：你逃不掉的。
卫云襄面如死灰，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锏锤戈镋棍槊棒矛耙十八般武艺她说不上样样精通，却也难有敌手，可这念书……
“阿宣，阿姐厉害，阿姐去便好，我就不去了。”卫云襄扶额。
宋宣华：“方才还说要站在我这边儿。”
“站在你身边的方式有很多，咱们选个简单点儿的，好不好？”
卫云襄拽着宋宣华袍子一角，轻轻晃啊晃，“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