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制服这些可能的攻击。
可无名没有半点动作,帕奇只好举起大盾顶上去。
“哦,你不是说让我学会自私嘛。”无名对帕奇挥挥拳头,“加油!”
“?!”
帕奇想骂娘,但盾前的压力太大,他一口气撑着,不好开口。
只好心里骂娘。
等一轮攻击结束,帕奇才喘了口气,恶狠狠地回头看无名:
“快点出手!”
“好赖话都让你说了。”无名咕哝。
无名一手拉着布包,一手在腰间微微抬起。
一圈紫色圆环套在手中,相同的紫圈套在矿洞中的每一个人身上。
正高举无数的手臂,准备再次喷射丝线的虫子突然肚子鼓了一下,随后直接爆掉。
矿工法杖上辉石魔法的光芒也消散,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拐杖。
矿工试图用法杖敲击,被帕奇的盾牌挡住。
无名没有试图攻击,只是笑眯眯地对矿工们挥挥手:
“各位辛苦了。”
说着,将布包甩开。
布包散开,摊在坑道的路上。
一头烤炙好的整猪和整牛躺在布包上,已经被开膛破肚,露出里面同样处理好的各种脏器。
香料与油脂的香气立刻密集到封闭的矿洞中,很多还没注意到无名的矿工都闻着味摸过来。
无名又将另一个包裹打开,是一个巨大的罐子,经过层层树叶包裹减震,里面是满满的清水。
“淘金者们,水来啦!”
无名振臂高呼,声音传遍整个矿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