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濂看向卡利亚骑士:
“他要满月的命,我们只是借一下满月。我觉得你应该先看好他。”
“你们一个都走不了。”卡利亚骑士沉声说道,他对身后的魔法师们挥手,“集火攻击,把他们留下。”
瑟濂笑:“那你可太贪了。”
瑟濂轻轻牵引满月的光球,满月女王漂浮在瑟濂和托普斯身前,高大的身形将两人遮挡的严严实实。
“卑鄙!”穆格拉姆惊怒。
魔法师们的各式魔力流星和彗星都已经出手,一半轰向铃珠猎人,一半轰向满月女王。
“快收手!”穆格拉姆连忙制止。
但攻击却没有
魔法师不像骑士那般令行禁止,但火力变得更加猛烈,这魔法师们的意图却是昭然若揭。
学院与王室一直不是一条心,他们这是想趁机报复满月女王。
“这帮可恶的辉石魔法师……”穆格拉姆只得扑向半空,以身拦住那成片的魔力攻击。
穆格拉姆的盾牌轻轻挥动,一个玄妙法阵从盾面展现扩散。
繁杂的魔力攻击遇到扩散的法阵,被转化成一枚又一枚魔力辉剑,漂浮在穆格拉姆背后。
穆格拉姆瞥了辉石魔法师一眼,将辉剑甩向铃珠猎人。
铃珠猎人一下腹背受敌,淹没在魔力的潮汐之中。
穆格拉姆没有放松警惕,铃珠猎人的御剑非常快,令他印象深刻。
稍有不慎,就会被那毒蛇一样刺剑咬住。
困兽的挣扎,十分危险。
看到铃珠猎人被一重又一重的弹幕覆盖,瑟濂拉起满月女王跑向传送门。
红光再起,电射而出。
没有攻击穆格拉姆,没有攻击满月,而是直接洞穿了瑟濂的身体。
瑟濂看向铃珠猎人,他在魔力的轰击下盔甲破碎,血肉飞散。
瑟濂又低头看看腹部,一个窟窿开始逐渐渗出血液。
她也没想到,铃珠猎人居然如此决绝,身受重围,不管不顾也要先拦下自己。
腐败的速度沿着伤口深入体内,立刻扩散开来,削减着瑟濂的体力。
托普斯看到瑟濂受伤,就要冲过去。
还没迈步,脚下一块辉石魔砾打断他的步子。
是瑟濂打的。
“急什么,满月那婆娘太大了,你专心护好自己和满月。”瑟濂说。
“你没事?”托普斯问。
“群星不流转,我死不了,只是疼而已。”瑟濂捂着肚子,“在牢里什么疼没感受过,我还承受得住。”
铃珠猎人顶着盾牌,强行突破重围,依然是扑向瑟濂和托普斯,直奔满月女王。
头撞、盾击、刺剑的钻击。
“这人疯了吧。”托普斯支撑着法阵,抵挡铃珠猎人一波又一波攻击。
如同一头濒死的蛮兽,在不计后果地挥洒自己的体力和生命。
又想一个执着的猎人,一定要狩猎自己的猎物——满月女王蕾娜菈。
这种疯狂的劲头也同时震摄住了卡利亚骑士。
几乎是同时,所有人都达成了共识——先解决铃珠猎人。
但铃珠猎人面对四下的围攻,却丝毫不落下风。细小的刺剑在他手里重若铁锤,将穆格拉姆的盾牌冲开。又如游蛇,每次吐信都会收割走一个魔法师的生命。
魔法师们惊骇地发现,他们这么多人,居然打不过这个人。
这里可是有十几位精通攻击魔法的学徒,还有卡利亚骑士,还有那两个——
“那两个人又跑了!”魔法师招呼着,“我说怎么感觉火力不足!”
看到瑟濂托普斯又往外挪了一段,魔法师们也有些打退堂鼓。
这些研究者本就是不擅长战斗的人,平常再怎么练习,也缺乏实战,更缺乏面对强敌时的心态。
“这帮白痴……”穆格拉姆啧了一声。
魔法师们不出力,压力就都到了他这个近身缠斗的骑士身上。
不得不说铃珠猎人十分强悍,而且手中的武器带着毒液,需要万分小心,被划破一个伤口,就会失去战斗力。
因此近身缠斗的穆格拉姆主要以防御为主,攻击交给魔法师们。
如今魔法师们开始犹豫,攻击频率放缓,他就难以缠住铃珠猎人了。
果然不出所料,铃珠猎人一个盾击将他冲出几步,掉头就追向瑟濂。
穆格拉姆咬咬牙,准备放弃滴水不漏的周全防御,拦住铃珠猎人。
他刚刚转移架势,脚下发力准备奔跑,却看到铃珠猎人的身体拧了过来,红色的闪电洄游,如蜻蜓点水,钻进他的盔甲又迅速退去。
刚刚发力的脚没了力气,穆格拉姆险些跪倒在地。
“没想到,我居然被骗了……”穆格拉姆捂着肚子,感受着在体内蠕动乱窜的猩红腐败,苦笑起来。
铃珠猎人用那股疯狂的姿态骗了所有人,就在人们都觉得他要不顾一切追杀满月女王时,他却轻巧地掉头,直接废掉了穆格拉姆,再回头追杀。一来一去也没有多许多时间。
“好一个狡猾、危险的罪犯。”穆格拉姆低声赞叹着。
瑟濂和托普斯已经带着满月走到了十字路口上。
穆格拉姆一眼就看出来,他们是想借传送门逃走。
但两个身体孱弱的魔法师,拖着一个满月女王,他们来不及。
哪怕只有一条腿,铃珠猎人的速度也快得惊人。
穆格拉姆停在原地,高举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