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才要戴着这头盔。”
“你这镜面盔,有什么作用?”
“这是永恒之城的遗留技术。”伊吉解释,“以诅咒对抗诅咒,可以弹开双指的控制。”
“这是好东西啊。”无名说,“我还愁怎么解决双指的问题呢,这不是有现成的方案——你怎么不给布莱泽戴上?”
“你说呢?”伊吉挥舞了一下自己手里那本书,那本倒置的书。
“也是啊……”无名喃喃。
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失去眼睛,也就是失去了几乎一切。
伊吉说:“而且这东西的制作非常困难,我也是用了许多功夫,才做出这么一件。”
“干掉双指,布莱泽就可以不受控制了吗?”无名问。
“恐怕是不行的。”伊吉说,“双指的诅咒,遗毒深远,会永久性地改变一个人。”
“永久……没什么是永久的。”无名说。
“这是我军师伊吉的判断。”伊吉说。
伊吉那笃定的话,比他庞大的身躯更加压抑。想到布莱泽已经被精神控制,在监牢里呲牙咧嘴,双目通红地磨利牙齿,准备像灾厄影子一样撕碎曾经的主人,无名也有点惋惜。
无名就见不得人发疯,失去曾经的意志。
无名决定去看看布莱泽,如果他真的发疯了,伊吉不愿意做的事情,他可以代劳。
怀着这样的心态,无名从宁姆格福走到啜泣半岛,找到关押布莱泽的封印监牢。
果然看到布莱泽双目血红,喘着粗气,犬齿流着涎液,在嗓子中挤出咕噜嘶吼。浑身的毛发都在盛怒中震颤摆动。
手中还攥着一个娇小的菈妮人偶,发出咆哮怒吼——
“原皮菈妮才是最好的菈妮!”
布莱泽对面,另一位形似猎犬的全身铠骑士则高举一个精致了不止一筹的女仆装女巫菈妮,靠着一个魔法扫帚:
“女巫女仆显然更好!”
布莱泽咆哮一声,冲了上去:“闭嘴,你连菈妮的一丝一毫都不懂!”
对面的骑士则以飘逸的身法闪过布莱泽的攻击,针锋相对,语言嘲讽。
无名看不下去了,上前一巴掌拍翻一个,叹了口气,抹了抹泪。
布莱泽他大约的确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