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鹤的影响,她竟也变成看不得却倾痛苦之人。
“想不起来的事,就是不愿记得,不必逼着自己去想。”
“姐姐,你也有记不清的事吗?”
换言之,姐姐,你也有不愿回想起的事么?
臧禁知偏过头,望向墙壁,想寻见窗户。
可是处乃江府地下层,连半分阳光也渗不进。
“有的是。”
“那,姐姐……”
却倾正欲继续发问,便被臧禁知打断道:“好了,这个时候,你该是要休息的,我先出去了。”
“姐姐再见。”却倾渐渐阖上双目。
“里面怎么样,她没再发作吧。”
江端鹤见臧禁知从房中走出,便趁机从门缝间张望一眼。
“没,你也弄不清,那是什么?”
江端鹤摇摇头。
“此事绝不得告诉旁人,但有你我知晓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