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显而易见,叶尘栽了个踉跄来。
“我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还摊上了这么个这事啊!”
说完,叶尘无奈地摸了摸被磕到的额头。
不是很疼,但是很难受。
可,那也没办法。
谁叫一个是老子,另一个是老子的老子呢!
只能受着了。
一路上,叶尘与叶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无非就是在乡下玩得怎么样,有没有发生什么新奇的事之类。
……
两个小时的车程,叶尘大概眯了有一个半小时。
一方面是为了继续两个大男人之间的尬聊,一方面是为了整理自己这几天下来的收获。
以便更好地了解这个所谓的系统。
车子渐渐停下,叶尘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望着面前有些冷清的店面,叶尘只感觉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