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年道:“那日举手之劳而已,公主不必放在心上。”
夜月道:“这话倒是真的,那日有劳李公子了,没想到今日还有再见面的时候,不知李公子是在夕和国常住,还是会返回映国。”
李斯年道:“不瞒公主,正则在这里也有宅子,这次公主册封的礼也是正则置办的,所以这次来夕和国,会住一段时间。”
夜容道:“那日看李公子就不是普通人,果然不错。”说完便举起酒杯敬了李斯年一杯。
李斯年见夜容敬他酒,也举起酒杯:“容公主抬举了,正则不过是跟着特使做些杂事。”
修宴道:“夜容公主眼力非凡,实乃人中龙凤,不知可否婚配?”
修宴道的话一说完,夜月和夜容都惊呆了,夜容问:“这是什么意思?”
修宴道:“映国的六皇子仰慕两国的公主已久,本想求娶夕和国的公主,可嘉妧公主要继任下一任女帝,所以夜容公主若是没有婚配,不如考虑一下六皇子。”
夜容马上沉下脸:“我看不上你的皇子。”
夜媃道:“修特使看她这样的性子,是不适合嫁人做侧妃的。”
夜月道:“你们这次来夕和国,就是来求娶公主的?”
修宴道:“我们是来恭贺嘉妧公主的,顺便求亲。”
李斯年一直看着夜容,没有说话,他心中知道自己喜欢夜容,可自己只是六皇子的一个走狗,什么也做不了。
夜月道:“还请修宴特使回去回禀六皇子,不管是夕和国还是常夕国的公主,都不会外嫁。”
修宴道:“那是我们失礼了,修宴赔罪。”说完举起酒杯连干三杯。
夜月道:“误会解开就好。”说完也干了。
夜容道:“我劝你们死了这份心。”说完便愤愤离席。
夜媃道:“容公主虽然没有礼貌,但她的意思就是我们的意思。”说完也离开了。
夜月道:“特使,我还有事,不便相陪了。”她也走了。
修宴道:“看来这事果然难办。”
李斯年:“不如我们劝劝六皇子,让他换个主意。”
修宴摇摇头:“开始碰壁很正常,来日方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