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欢喜,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
修宴看到夜月的表情,咪起眼睛,也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
夜晏很晚才结束,薄薄的愁雾罩住了天空,夜月返回寝宫,拿出梳子仔细地端详,夜容看到后,抢过梳子,打趣到:“是谁送的啊?”
夜月笑道:“明知故问。”
“什么时候?我竟没有注意到。”
“晚间宴席,是修宴让人给我的,送来的人说苍梧明天就要返回映国了。”夜月夺回梳子。
“哦?明天就回去了。”
夜月点点头,道:“我也该回去了。”
“真是一个无情的人,怎么他一走,你就要走啊。”
夜月笑道:“是因为母上,我来的时候她还没有好,不知现在怎么样了。不回去看看,我也挂心的很。”
“那平安扣你不打算还他了?”
夜月道:“我有点舍不得,所以不会还他了。”
“那也好。”
隔了两天,夜月启程返回夕和国,带着西门和素言一起。
马车上,她又拿出苍梧送的东西反复观看,想着这次与他在一起的时光,怕是以后再也不会有了,她笑笑,眼中满是遗憾,心中尽是不舍。
夕和国皇宫大门,穆良早已等候多时。
夜月赶紧把苍梧送的东西收起来,“不用出来接我的。”
穆良下了马,与夜月同乘一辆马车,他紧紧抱住她,“月儿,我等不及要见你,这些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夜月靠在他的肩上,闻着穆良身上乌木沉香的味道,和苍梧身上的味道一点也不一样,穆良身上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让她觉得踏实可靠,而苍梧身上是一种闻就让心潮澎湃,忍不住上瘾的感觉,有点危险,又有点迷人。
穆良勾起食指指尖轻轻抬起夜月的下巴,蜻蜓点水般地掠过她的唇。
“怎么又把他们带回来了。”穆良在她耳边道,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修行多年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件好事。
“素言说她死也要死在映国,我看她可怜,就把她带回来了。巫祝大人不会容不下一个小侍女吧?”夜月笑盈盈地说。
“公主大人说的话自然无人敢不听。”穆良搂紧了怀中的夜月,但愿不会发生什么事才好。
夜月靠在穆良胸前,心绪总还会飘回到苍梧那里,前几天她也是这样靠着苍梧,她自嘲地笑笑,笑自己还想这么多,不过是一个没有结果的人而已。
回到承华殿换了衣裳,“我先去看看母上。”夜月道。
穆良牵起她的手:“我陪你。”
沅妦女帝比前些日子好多了,夜月看到后心中安宁了不少,依然像个孩子一样扑到沅妦怀中,道:“母上,这些天月儿一直想着母上,怎么样了,到底好了没有,我每天都挂心的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
沅妦看着她,慈爱地说:“月儿有心了,只是也应该要忙着准备你和穆良的定亲了。”
“我要等母上彻底好了。”
沅妦帝笑道:“好,母上听你的,不过,你回来之前,我就让穆良看好日子了。”
夜月张大嘴:“啊?”
穆良在后面幽幽地说:“臣已经看好日子了,两个月后的初八便是好日子。”
“那好吧。”夜月彻底死心。
再次返回承华殿时,天已经黑透了,漫天的星辰像宝石一样高悬在空中,夜月这次没有把苍梧送的东西拿出来,平安扣也没有继续挂在床,而是和梳子一起让人收起来,马上就要定亲了,不能再想着苍梧了,眼不见为净。
素言回来后一直等着夜月再让她送东西给穆良,她答应了六皇子会为他做那件事,那件事也是她想做的,她想着那件事做成之后的心情,就高兴的睡不着觉,终于她等到这一天,这天早上,夜月让她去给穆良送一件东西,她接过东西开心地往司天阁走去,顺便还带了些六皇子给她的“东西”。
“穆良大人,嘉妧公主差我来给大人送东西。”素言捧着东西对穆良说。
“放下就出去吧。”
“穆良大人,还有些吃食公主让我带给大人,大人尝过之后,素言才能离开。”素言放下手中的点心。
穆良没有看她,直接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嘴中:“好了,我已经吃过了,你回去吧。”
“是,大人。”素言出门后并没有立即返回承华殿,而是一直躲在门外听着屋内的动静,果然,过了一会儿之后,她听到了屋内桌椅翻倒的声音。她小心地推开门,看到穆良倒在地上,激动又兴奋:“大人,大人,你没事吧。”随后又从袖中拿出一丸药喂他服下,又拿出从夜月那里偷来的香囊。
不到半刻钟,穆良全身滚烫起来,她扯下香囊放到穆良鼻子下面,穆良想要睁开眼,被她脱下的纱衣盖住眼睛,他口中只嘟囔着:“月儿,月儿。”
素言喜出望外,“这药果然有用。”她一层一层慢慢地脱掉他的衣裳,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闭眼吻了下去。
穆良感觉全身都躁动了起来,他不住地抱着她回吻,为她倾注所有的热情。
等他完全清醒已经是下午了,他看着自己全身赤裸,素言也一丝不挂。
素言不住地哭泣:“穆良大人,你……你……素言不敢反抗,只能依从。”
穆良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不敢相信这竟然是自己所为,他颤抖着声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你?”
素言哭着说:“大人忘了吗?我奉公主之命给大人送完东西,就被大人强按住要……要……”
穆良揉着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