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媃倚着廊下的柱子:“据我的消息,皇帝已经知晓我们的来意,怕是让先冷我们一段时间才会召见。”
夜月叹气:“那只好等着了。”
说完话,九婴和姬司夜打了个平手,都各自收住剑。九婴道:“姬司夜公子果然好武功。”
姬司夜道:“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能跟我打个平手的人,幸会幸会。”
夜容道:“到最后也没赢,有什么可幸会的。”姬司夜白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夜月道:“九婴,过来。”九婴听到夜月叫她,便朝她走来,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光。
夜容啧啧嘴:“怪不得姬司夜赢不了,脾气那么臭。”
夜月道:“你本来就是那他当侍卫,也没关心过他啊。”
九婴过来看着夜月道:“月公主,昨天累坏了吧。”
夜容道:“九婴,你怎么那么关心她呢?我以前竟没发觉。”
夜月笑笑,对夜容道:“不关心我,难道关心你啊。”
夜容道:“也不是不行,多关心一个,那不是顺嘴的事吗?”
九婴笑笑,并不言语。夜月拉着九婴,对夜容说:“我们要回去了,你也去关心关心姬司夜。”
夜容做出嫌恶的表情:“他心里只有一个死人,我关心他,那不是自找晦气吗?”
夜月笑笑拉着九婴进了房间,九婴道:“手还疼吗?”想着拿起夜月被烫伤的手指看,还是很红。
夜月道:“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九婴没有应答,轻轻地给她被烫伤的手指吹着,道:“我去给你找烫伤膏。”
夜月道:“不用那么麻烦,听话。”
九婴看着她笑笑,他每次听到夜月让他听话,他就心里很舒服,他觉得夜月这样说是把他当做自己人看待,与别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