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是。”
峡谷北面,图北看着清理出来的道路,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们百人挖了半天,也不过才挖了百米,这峡谷却有一千米的距离。
按照他们的速度,以及清理难度,只怕两天时间根本无法把路挖通。
“图六,你带十人到附近的村子问问,通过峡谷可否还有其他的路。”
图六放下手里的铲子,“北哥,先前不是都问过了吗,通过峡谷只有这一条路。”
图北不信邪,“附近没有村民知道,你们就去远一些的村子问。”
“远一些的村子还能知道这边的情况?”图六才说完,就被图北瞪了一眼。
“费什么话,叫你去就去!”
被吼的图六不敢在多言,撒腿便跑。
心急如焚的图北就是晚上也没有休息,把人分成三队,轮流挖路。
峡谷上边的茅屋里,黑衣首领得知此事,轻蔑的笑了,“杨大将军的亲卫也就这点本事了。”
“可不是。”
黑衣首领一边品酒,一边问起古月兰那边的情况,“南面的那些人呢?”
来回话的下属愣了一下,“峡谷南面的人一直没出现。”
“没出现?”黑衣首领举杯的动作一顿,“你们没人到前面去查看情况吗?”
“峡谷是必经之路,属下们才没有去前面查看,只等他们自己送上门。”
“蠢货!”黑衣首领气得把酒杯砸向他,“现在就去给我查探情况,看看他们现在在哪里!”
“是是是,属下现在就去!”被砸到额头的青年,大气都不敢喘的退出了茅草屋。
等他带人前往峡谷南面查探古月兰一行人的行踪时,却一无所获。
今日的雪虽然不大,但一直下个不停,早把路上的痕迹给掩盖了。
加上图扬有意隐藏踪迹,他们更是难以找到一丝线索。
怎么办?
一行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回去回话。
于是,又往前找了一段路,如此折腾到了半夜,才回茅草屋回话。
黑衣首领早就等得心焦了,怒问:“为何去了那么久?人找到了吗?”
回话的下属瑟瑟发抖,“头,人、人不见了。”
“什么叫人不见了?”黑衣首领磨着牙,“一群大活人怎么会不见?”
“属下等往面走了一大段路,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连小镇也回去看过了。”
黑衣首领气得在原地转圈圈,最后亲自带人去找。
大山里,古月兰一行人窝在山洞里过夜。
图扬正在和铁生聊天,“我们明天能走出大山吗?”
铁生算了一下他们走路的速度,“明日午时应该能出山。”
“山的那一面是什么地方?”方元善问。
铁生抿着唇,想了想,“应该是临近北戎的边境。”
图扬听后,心中涌出一股喜悦。
他和方元善对视一眼,才道:“若真是边境,那离我们要去的地方很近了。”
铁生听后,乐呵呵的挠着头,“离你们要去地方近就好。”
睡得迷迷糊糊的古月兰睁开眼睛,“你们怎么还不睡?”
方元善伸手为她掖好披风,“睡了,你也睡吧。”
“嗯。”古月兰闭上眼睛,再次秒睡。
图扬示意铁生去睡觉,便坐在火堆前守夜。
大山里此时看着安静,但危险无处不在,没人守夜可不行。
卯时,古月兰被推醒,吃了一碗粥和半个馕饼,再次启程赶路。
临近午时,铁生忽然高兴的指着山下,笑道:“快看,我们出大山了,这就是下山的路。”
图扬和方元善等一行人松了口气,纷纷露出了一丝笑容。
古月兰扶着颤抖的腿,“呜呜,总算要下山了,我这腿都快不是我的了。”
青梅也没好到哪里去。
春竹却还好,因为他经常上山采药,腿力早就锻炼出来了。
午时末,一行人到了山脚下。
图扬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铁生兄弟,这次多谢你了。”
铁生见此,立即摇头摆手,“这钱我不要,当初说好古大夫帮我大嫂接生,我给你们带路的。”
古月兰轻笑了一声,“可是带路的不止你一人啊。”
铁生看向同村的兄弟,“回头我请你们喝酒,这钱咱们不要。”
“我们听铁生哥的。”二人都是老实人,觉得铁生既然都跟人家讲好了条件,他们就要遵守。
方元善见此,从自己的荷包里掏出碎银,“铁生若是拿我们当朋友,这银子你们就一定要拿。”
铁生还来不及说话,手里就被塞了一块二两的碎银。
他的两位兄弟也拿到了同样的银子。
“这……”铁生不想拿,可方元善的话又让他犹豫了。
过了一会,铁生才道:“那你们回头可要去家里坐一坐啊。”
“放心,一定去。”方元善拍拍他的肩膀,“快些回去吧,晚上还能到我们昨晚休息的山洞过夜。”
双方挥手道别,各自离去。
前去探路的护卫甲高兴的策马而来,“队长,从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往北赶路,天黑前能回到军营。”
他们万万没想到,穿过大山所到的地方,竟是西北边境。
这条山路,务必要告诉将军,好好利用起来。
西北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