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凌帆作为医者,为了大将军的身体情况着想,他也不会对她隐瞒。
这一次,古月兰没有让海东青传信,而是让寒水走了一趟。
一来一回,五天就过去了。
古月兰才知道,从正北军大营到西北大营,快马加鞭两天就能到。
此时已经十月初了。
寒水回来的时候,满身的风尘,“三姑娘,这是大将军的回信,这是凌军医的回信。”
正在开药方的古月兰停下笔,先拆开凌帆的回信。
看过后,她心里有数了。
她爹果然报喜不报忧。
“你去的时候,西北军和北戎开战了吗?”古月兰问。
“已经停战。北戎的大将军也受伤了。”寒水回道。
古月兰已经拆开杨尉的信,看着歪歪扭扭的字,不免心疼,“胳膊受伤了就不能让图扬代笔吗?”
寒水轻笑了一声,“大将军不让,说给三姑娘的回信,就是手断了他也能用嘴咬着笔写。”
这话还真是她阿爹能说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