涸,抖动两下,大哭。
“这些年,草民没有一夜能安眠,一闭眼就是柳氏惨死之状,整张床都湿漉漉的,都是血。”
“可又能怎么办呢。”
“望大人治罪,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儿子是无辜的,可有个姓寂的大人将他带走了。”
“求求大人救他……”
他说着说着,就察觉一道冷冷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老头看过去。
身体剧烈晃动,他险些以为看到了年轻时候的柳氏。
可那不是柳氏,她的眉眼,比柳氏要精致多了。
“你……你是当年的女婴?”
慕梓寒:“你们见钱眼开,害了我母亲,那是因。你要是真愧疚,早该自首了,你儿子今日就算是死了,那也是果!”
“妄想祸不及儿女,想的可真美,我和哥哥的丧母之痛,你拿什么赔?”
“当年涉及杀害我母亲的人,我绝不放过。”
她冷笑:“都死到临头了,与其侥幸的想让我饶你一命,不如想想你死后的坑得挖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