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叶韶瑜叫住。
“郎大哥且慢,这垫子脏了,把它拿起来再坐。”
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还真是爽快。
“好。”郎青孜拿起垫子直接丢在一边,准备坐下,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叶韶瑜说道:
“今日这诗魁之位多亏了叶姑娘你,不过是一个座位罢了,我坐与不坐都没什么两样,既然你刚来时就是坐的这个席位,不如就把它让给你吧。”
一边的叶灯莹简直要被气疯了。
这两个人分明就是故意在侮辱她!还相互谦让起来了?
叶韶瑜故意瞥了叶灯莹一眼,见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实在想笑。
既然郎青孜都这么说了,她何必推脱呢?
于是当着叶灯莹的面坐下,“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