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思佑。当年我来边关,只是因为父亲受伤,你太年幼,才由我来边城为父亲送药的。
就算后来没走成,我与你来此的目的本质不同。”
“可是。。。你才是战神。”
“谁稀罕。”
余思佑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和父亲回定安,北辰若是派来新将,你不可在擅自迎敌,贺征跟了我六年,以后善待他。”
“他不跟你回去?”
“谁家贵女嫁人带着副将,时候不早了,我要休息。你们回去吧。”
院外,余思佑还是想不通:“贺征,我姐真要回去嫁人?”
这是贺征第一次听到余思佑叫姐,只是叫的未免太晚了。
“嗯。”
“她一定是疯了,这里自由自在多好,非要回去受气。母亲又不喜欢她,回去上赶子挨打吗?”
“属下不知。”
“问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跟着她那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是不想告诉。”余思佑气鼓鼓的大步离去。
贺征又一次望着屋内的小姐,撩起战袍双膝跪入尘埃。
“贺征拜别小姐。”
如贺征所料,她家小姐入夜而去。从不道别。